祝各位大宝宝们六一快乐~
-
我叫温霁月,今年二十岁,与一本百万字限制级小说里的女主同名同姓。
因为同名,我点进去看了许久,一直到神商陆自缢而亡,我就失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
近日,我发现我总是做着同样的一个梦。
梦里到处都是红色的,血腥味充斥着我的鼻腔,我能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悲伤贯穿了我,可我挣扎不开,也无法自主醒来。
当我终于疲惫不堪在梦里昏厥,醒来时浑身都是冷汗。
我开始害怕入眠,强忍着困意熬了两日,逼迫自己不要入睡。
可今日,困倦再次席卷了尚在食堂的我。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身体,四周虽与现实生活无异,但我知道,我又回到了梦里。
我看着我的双手,它们此刻是白净的,可过不了多久,我就会……
来了。
我想闭上眼睛,可梦强迫我睁着。
我的双手握着尖刀,对准了所有朝我发出侵略意图的人。
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同样不认识我。
可他们想要我的命。
“不要——”
我听见我的喉咙破裂,声音嘶哑,而挺身站在我身前的男人一袭白衣被鲜血染红,他反手旋转尖刀,扎入面前男子胸口。
“神商陆。”
我的声音很脆弱,和他几欲倒地的身体一样脆弱。
我看到我的身体跌跌撞撞往他奔去,却连他的衣袖都没碰到。
画面一转,我又回到了原地。
我痛苦地看着自己一次次重复,而他在我面前一次次倒地。
我想喊,想问,却无法操控这个梦。
一个小说里的人物,为什么能让我心痛至此?我为何要在这样的梦魇里担惊受怕?
明明,明明现实中根本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啊。
我麻木地看着自己再一次摔倒在地,与他失之交臂。
画面渐渐黑了,这次黑了很久,久到我听到耳边的呼吸声不属于我,我才惊觉是天色黑了。
身旁温热,体温透过紧贴的皮肤传过来,连同他的呼吸。
他的下巴搭在我的肩上,眸子一如梦里的清澈痴黏。
我愣了愣,想要说话,却发现我的手是僵的。
而他的手搭在我的腕上,控制着我,将尖锐的手术刀对准了他的心脏。
“月月。”他的声音很好听,可语调里却带着一股死气。
“刺下去吧!把我的心剖出来。”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有多爱你。”
疯子!
我疯狂地想要甩开他的手,比起他,我更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可我甩不开,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尖噗嗤一下扎入肉里,血水从缝隙里渗出,染红他的胸口。
肉被割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如此清晰。
我恐惧到灵魂都在颤抖,可我的身体却还在用力,直到锋利的部位全部没入,才被我一把拔出。
鲜红的血液像从破裂的水管中逃逸,它们喷溅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上。
我的眼睛被溅上了鲜血,世界也在顷刻间变成了茫茫红色。
“霁月,霁月?”
我浑身激灵,嘴角的饭粒掉出,寻着声音望去,是我的室友陈璇。
“你去不去啊?”
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但我和她的关系很好,一般活动我都会陪同她一起。
我最近精神不佳,很想拒绝,但一想到若是休息又有可能陷入梦魇,于是我同意了,“好。”
陈璇趁下午没课,拉着我出了校园,自从频繁做噩梦后,这还是我第一次出校。
校外的空气很好,春天的气息里充斥着鸟语花香,我深深吸着气,被她拖拽着往前。
走了许久,我们来到了中医院。
我这才知道,陈璇最近月经不调,早早便约了专家号,也是凑巧今日没课,她才能拉着我陪她一起。
等号的过程中我持续放空,只想用充足的氧气疏散脑海里那些恐怖的画面。
直到陈璇拉着我进入会诊室,我看到了他。
我梦里的男人,书中的主角。
我震惊在门口迟迟未能迈动步子,陈璇拽着我,小声喊道:“医生,您好。”
男人没有抬头,轻声嘱咐:“门关上。”
“好的好的。”陈璇应着,在我身后关上了门,我僵在原处,不敢挪开眼睛。
我害怕这还是一场梦。
可他与梦中又有不同,他不是齐肩长发,只是发丝略长,也没有穿长衫,而是统一制服医袍。
我听到他照例询问了些问题,摸出手套戴上后,搭上陈璇的腕部。
只是长相相似,声音相似吧,我不停地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可双腿依旧停在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