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晴,反而像是不可置信:“你若真怕他说了什么,应当回来同我说,我会让他懊悔这辈子生了舌头。”
他强压愠怒:“你根本没想清楚后果,每次都是自信自己能处理好,一着急便冲动做了,才会与那种傢伙扯上关係!”叶星华被他训得不禁垂头,艰难开口:“我知道了,是我想得太少,师尊不要生气……”
司徒志约见她忐忑的模样,愈发心乱,欲要压下情绪,可那股焦躁火气仍翻涌难以按捺,最终只能长叹一声:“好了,事已过去就算了。”背身走到露台上。
“师尊……”叶星华忙跟了上去,立于他身后,既想去牵他的袍袖,又怕惹他更心烦,只得低垂着头站着。司徒志约本想自个吹风冷静一下,见她如此模样,虽感心疼愧疚,喉间却堵得厉害,实在说不出缓和的话,沉默待了一阵,便转身回到室内。叶星华忙又跟上,也不敢说话,只是跟屁虫似的黏在他身后。
于是,一人在屋内不断换位置,一人亦步亦趋黏着的诡异安静仍持续着。待到窗外天色又暗了几分,叶星华才小心坐到他身旁,迟疑伸手轻碰他的肩:“师尊,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司徒志约并没躲开,仅是任由她摸着,疲惫将额发后捋:“……我听庾门主说,晚间会在湖心水榭进行演示乐境,这是难得的机会,对心境亦有助益,你便去瞧瞧吧。”叶星华忙问:“师尊也要一起去吗?”
司徒志约别过视线:“你向庾门主说,临时有宗务发来,需得尽快决断,我在露台远远聆赏即可。”叶星华不安偷觑着他,犹豫过后,也只能点头:“好,晚些我会去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