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太多,竟一时半会儿烧不完。
舒聿微微眯眼,透过虫群和虫蛹,看到里头的真身。
随即一顿,呼了声口哨,在上头的罗可乐便熄了火,跳落地:“怎么了老大?”
“由得它吧,已经成型了,等出来了再收。”
舒聿又一次回头,哟呵,有人热脸贴人冷屁股,又被甩开了。
被林思年再次拒绝的甘槐念也来了气,不想管她了,正想自己逃命,却发现林思年抖得更厉害,嘴唇牙齿上下磕碰。
像见了鬼似的。
甘槐念扭头,也倒抽一口气。
虫子基本上不见了,而虫蛹膨胀得有三人高,黑色的表皮像开花一样缓缓裂开几瓣,内里则哪哪都是血红,流着粘液拉着丝,仿佛一团被搅烂的血肉。
在血肉里,融着三个女人,她们的下半身和手臂都已经被蛹吃进去了,剩胸口以上尚算完整,但能看出已经完全没了生命迹象,面上均是恐惧之相,目中无光,宛如雕像。
“……朱、朱朱嘉怡?那是朱嘉怡?”
林思年认出其中一具女尸,如坠冰窖,再看向另外两人……许久未见,但她还能勉强认出是她的高中同学,常跟朱嘉怡玩在一起的那俩。
与此同时,甘槐念也辨认出来,被“吃”掉的三人,是苏时高中时最害怕的噩梦。
她窥得苏时生前的记忆,也明白那句“冤有头债有主”,苏时一直跟着林思年,十有八九是来讨债,而非以德报怨,守护她安宁。
中间的血肉一鼓一鼓,“噗叽”一声,一个脑袋从内里挤了出来,接着是肩膀,胸脯,手臂,腰,下半身和那三个女人一样融在血肉中。
白皱的皮肤上和林思年一样写满了字,符咒一样,脸上黑黢黢两个眼洞和一张锯齿一样的嘴,实在不能称之为五官。
可林思年知道她是谁,泪水不停往外冒,颤着声试探着问:“苏时?你是苏时吧?”
那怪物歪了歪脑袋,嘴巴两边高高裂起:“好久不见,我的好朋友。”
它转向甘槐念,眼洞微眯:“又见面了,槐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