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
白记者笑了笑,看了看一边端坐着、只是偶尔眨巴眼睛的祝余,又看向墙上几乎挂满的相框、奖状。一大片,想不注意到都难。
照片有单人的有一家人的,至于那些奖状,红得耀眼,她仔细分辨了下,发现不止有祝余的——这就有意思了。
他们家不是只有祝余一个孩子吗?
白记者感兴趣地问:“我能看看这些奖状吗?”
祝余露出一个矜持的微笑。
她就知道,昨天忙活一晚上,把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挂上去是有用的!
白记者拿着记录本,走过去挨个看。
她看到一个“余维红”的名字,上面是某届首都厨艺技能大赛的特等奖,她看看三个家长……最后吃惊地问:“这个是余老同志的吗?”
余姥爷谦虚而骄傲地笑了。
“是的,都是十几年前我得的奖状了,也没什么,就拿过这一次的奖状。”
白记者下意识问:“后面没参加吗?”
余姥爷更不好意思地一笑,莫名看着,和祝余平时很像,“后来我都当评委了。”
白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