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贵人,毓贵人问起小殿下的病情,陆大夫一五一十、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静枫一一列举罢自己方才想过的诸多疑点,霎时心中更为心惊胆战,连往昔只觉得陆大夫温润如玉的笑容,而今也莫名品出了三分轻嘲讥诮来。
宋瑶更是骤觉眼前阵阵发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惊惧失声道:“舸儿……”
“可小殿下现今已经大安了!”静枫见懿安皇后恐惧至此,连忙又出言补充道,“所以奴婢就想着,倘真陆大夫与毓贵人是旧相识,那都不必陆大夫做什么,只消他袖手旁观了去,就够咱们宫里惊惶失措得人仰马翻了……既陆大夫都悉心治好了小殿下,兴许,兴许毓贵人对咱们宫里当真是没有什么恶意呢?”
宋瑶慢慢冷静了下来,稳住了心神,微微冷笑着念叨:“旧相识、旧相识……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推拒了本宫的抬举,怕还不知道人家进宫想见的是哪位呢!”
这话说得古怪又不详,静枫听得微微愣住。
“不过,现在还不是再与卫氏对上的时候。”察觉到静枫身上隐隐散出的不安,懿安皇后嘲意暂收,眉眼微垂,沉吟道,“舸儿绝对不能就这么被撵出宫去……这事得容本宫再想想,再想想。”
【作者有话说】
螳螂生,鹏始鸣,反舌无声。——芒种的节侯,非原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