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渗出泪水,看见梁明远他们过来,猛地冲上去,抓住梁明远的胳膊,声音嘶哑:“大夫!救救我媳妇!求你们了!”
梁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我们会尽力的,你先让开,别耽误时间。”说完,带着陈墨和丁秋楠快步走进产房。
一进产房,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产床上,产妇脸色苍白如纸,下体还在不断出血,床单已经被染得通红;妇产科的几个大夫围着产床,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的止血钳不停操作,却根本止不住血。
“陈大夫,你快看看!”妇产科主任看见陈墨,像看到了救星,赶紧让开位置,“血压已经降到8050hg了,再止不住血,就真的没救了!”
陈墨没说话,快步走到产床前,先摸了摸产妇的脉搏——脉细欲绝,又看了看她的舌苔——舌淡无苔,显然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气随血脱。他立刻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牛皮包,对旁边的护士说:“快,酒精消毒,准备毫针!要三寸的长针!”
丁秋楠站在旁边,紧张地攥着衣角,眼睛却紧紧盯着陈墨的动作——她知道,这是她学习紧急处理的最好机会,也是对陈墨医术的考验。产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墨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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