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安可能也是真怕被赶去睡书房,只叫了一次水,就拥着她睡了。
运动过后睡得特别沉,早上顾云安起来的时候,她都不知道。
直到外面传来竹叶小心的声音:“夫人?”
她翻了个身,轻轻嗯了声。
竹叶这才轻轻推门进去,结果发现她翻个身又睡了,不由得轻笑,又悄悄退出去。
叶凌一觉醒过来,又到了午饭的时候。
顾云安回来陪她们一起用午饭,吃完午饭后,才把她带到书房。
“凌儿,昨天你让查益丰酒楼的事情,已经查出来了,你过来看看。”
顾云安将一份资料递给她,将人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益丰酒楼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因为经营不善,在半个月前才换了东家。”
“这位东家有些意思,是寄住在镇宁侯府周家的孤女所接手。”
“这里面有这位孤女薛映媚的资料,原本是四品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大人的嫡女。”
“薛都察御史当年在夺嫡之战中站错了队伍,导致被清算。”
“他们的女儿被悄悄送走,因着是一个小女娃,新皇也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没再追究。”
“听说,薛夫人的娘家是皇商,当然,当初也受到牵连,被撤了皇商,远离京城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薛大人夫妻,肯定为女儿悄悄留下一笔财富。”
“薛小姐寄居在姑母家,也是因为她自幼便与表哥周定轩定了亲。”
“不过,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据我们的人调查得知,她表面看着衣食无忧,其实在侯府却过得连下人都不如。”
“更有意思的是,周定轩周公子,与郭将军的孙女看对眼了。”
叶凌翻看着资料,目光落在三个月前的那里。
以前的薛映媚是个唯唯诺诺,没有主见的小姐,对未婚夫表哥的话更是听计从。
但在三个月前,一次街上惊马后,她忽然大彻大悟,第一次忤逆了表哥的意思。
那之后,未婚夫又邀约她多次,都被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私下里,却自己悄悄在外面找酒楼店铺,直到盘下现在的益丰酒楼。
如果她猜得不错,真正的薛映媚,便是在那次街中惊马死了。
现在的薛映媚已经换了芯子,所以才会有后面的忤逆,也才会有现在的益丰酒楼。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