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才看声听自己说完没反应,不禁有点急:
“小子,我可专门跑来给你送信儿的!你那个大前门”
声鼻子哼了声:“全村都知道了,我用你告诉?”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看见没?拜你闺女所赐!我现在看见你们家人就烦,没事赶紧滚!”
苏正才秃脑瓜一卜楞:“不是你说的让我给你送信,你给我大前门吗!你要是不给,我可找你爹去!”
声狠狠瞪了眼苏正才,用手指着他鼻子:“真特娘穷疯了你!”
他气呼呼的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从里面弹出两根。
“拿着!滚!”
苏正才立马咧着嘴接过,他转身刚要走
“等会!以后用不着你给我传信,离我远点!还有!你要敢让我爹知道这个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吧大侄子!”苏正才把烟揣兜里,笑嘻嘻的出了屋。
刚从厕所出来的赫正好看到苏正才:
“诶苏大爷!你咋来了呢?”
苏正才正美滋滋的合计终于有烟抽了,一会出了院子就得点上!
听到声音,抬头看见是赫,心有点慌:
“啊,那个啥,我,我来看看小子!”
“啊?”赫仰头看了看满天星斗,大晚上来探望?
这老头这么关心自己哥吗?
“侄子你先忙,我回了回了,别送了!”
苏正才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院子。
赫低头看看自己根本没迈步的脚,无语的笑了笑。
家是一间正房,一间偏房。
正房进门是灶房,左手边声住,右手边是他爹和娘住。
他住在旁边的偏房里。
他本想回自己房间,再一合计自从哥伤了腿后,自己都没看过他。
外人都来探望了,自己这个亲弟弟都不关心,有点说不过去。
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正想进哥的屋子,却听到房间传出他娘的说话声。
他脚步一顿,把脚轻轻踏在地上。
屋子里的人没注意外面,还在小声商量。
“那咱也收?”
隔了一会,声的声音:“也不是不行,但爹能同意吗?”
他娘的声音带着点窝火:“那咋?哪条规定不让大队长家挣钱了?她给一毛,咱就给一毛一!谁还挑出毛病来?”
“娘你说得对,咱这叫公平合理!挣钱的大门敞着,谁有能耐谁钻!”
青姐要收黄花草吗?
赫轻轻退回脚步,蹑手蹑脚的回了自己屋。
他前两个嫂子被打,他爹不知道,他可全听见了。
那屋子里传出的凄惨哭嚎,还有他娘帮着捂嘴动手的事儿,他全知道。
爹每天晚上回家都很晚,不是组织社员学习开会,就是陪公社干部蹲点。
他娘特意警告过他,不要和大队长说这些事。
他只能闷在心里,渐渐转换成对娘和哥的怨气。
他觉得他娘和他哥跟自己不是一路人,又霸道又心狠。
但是他小胳膊拧不过大腿,除了离远点也没啥别的办法。
落日的余晖给山坡上的小房子都罩上了一层暖光,苏青拎着水壶心情极好的往家走。
今天上工,休息的时候村民都围过来,把采草的细节问了个遍。
有几个手脚快的,炫耀着自己早上都进山采一麻袋了。
大家听得眼热,撸胳膊挽袖子,吵着收工就去大干一场!
大家听得眼热,撸胳膊挽袖子,吵着收工就去大干一场!
苏青心里喜滋滋的:照这架势,准能收不少!
眼下已经九月初,赶紧趁着采摘期的尾巴多收点。
再往后,花苞就没了,得等明年。
到了院门口,发现赫手插着兜站在墙边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赫!你咋来了?”
听到苏青的声音,赫赶紧乐呵的迎了过来:
“姐,我听说你要收黄花草是吗?”
“对啊,昨天晚上我刚跟老乡们说,今儿都有开始行动的了!”
赫伏在苏青耳朵边,用手遮着:“我听我娘说,她也要收!”
“收呗,她收她的,不影响。”
见赫有点愣,苏青笑了:“正好有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