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拧不过大腿,反正是得罪不起的,大家才没去的。”
“她啊,呵呵,那就难怪了。”
沈瑶一整个无语,这个牛翠翠,是牧场养羊的,和牛爷爷相依为命。
而沈瑶一开始过来,牧场管事便让她养羊,后来还是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
也正是因为这个,牛翠翠一直视她为眼中钉,更是十分看不惯她会给动物治病。
沈瑶第一次体会人性的恶意,便是从她这来的。
当年,沈瑶已经彻底在牛场工作,还在整个牧场做兽医,哪里的牲畜有病了都是找沈瑶。
可牛翠翠不一样,她管的羊生病了,本来是一种传染病,可牛翠翠非说自己有经验,给羊配药,说吃了就好。
谁知道,病羊没好不说,反倒传染了一堆羊,给管事的气的不轻,差点把牛翠翠辞了,还是沈瑶帮着牛翠翠说话,还骗管事说几遍自己早来,这些羊也得传染,管事这才放过牛翠翠。
事后,便有人告诉沈瑶,这牛翠翠根本不值得同情,她看不惯沈瑶会治病,人人夸赞,故意也想让别人夸自己,完全自作自受。
后来,和牛翠翠定娃娃亲的男人遇上了心仪的女子,特地找来父母同牛翠翠退婚。
而与此同时,沈瑶却成功招了陆沉舟为赘,牛翠翠对沈瑶的恶意就到了天上。
眼下,虽然没有其他证据,但沈瑶心里有个直觉,这事一定跟牛翠翠脱不了干系。
陆韵若有所思道:“那嫂子,百姓那边,我们如今到底该怎么办,还有牛翠翠,需要我看着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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