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尝尝这酒,不烈。”
许令绒却拈起一颗梅子:“你吃过了吗?”
谢拦鹤只爱甜。
虽然整个皇宫都不知道,他其实嗜甜如命。
一点点酸都吃不得。
谢拦鹤闻着那酸香便知不是自己口味,但许令绒举到嘴边,他便也就含了进去。
只是舌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了许令绒的指尖。
柔软的触感一掠而过,许令绒脸不由一红。
这男人也太浪了!!
“嗯,好吃。”谢拦鹤看着许令绒说道。
他动不动就露出这幅侵略感觉十足的模样来,许令绒面热心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感。
“我尝尝这酒。”许令绒抬起酒杯,挡住自己的脸。
因为谢拦鹤推荐的梅子很好,所以她对他嘴里的“不烈”十分相信,灌满一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就是一咕嘟全都给咽下去了。
“我去,好辣!”
酒杯被她“砰”一声拍在桌子上。
许令绒抬起头,带着控诉地看向谢拦鹤:“你骗我!”
谢拦鹤这回没遮掩了,笑出了声。
他手撑着下巴,优哉游哉地盯着许令绒好像烫红了的脸颊,那赤红之色逼人,许令绒的眼底都泛着红,将眼底水光衬托得很潋滟。
做了缺德事,谢拦鹤向来是不抱歉的。
“确实不烈啊,谁让你喝这么一大口的?”谢拦鹤笑眯眯的,“喝水都会醉。”
胡说,强词夺理。
许令绒想要狠狠地反驳,但已经天旋地转。
马车只能坐着,高度不够,但她酒精入脑,在地上扑腾了两下,突然直挺挺地跪坐起来,然后一手往上抬,另一只手曲起手肘。
做了个“超人起飞”的姿势。
呐喊:“我要起飞!”
谢拦鹤的眉头不安一跳。
许令绒跪坐在地上的膝盖直接靠着腰腹力度直了起来。
在她快顶到马车头顶的时候,谢拦鹤伸出手,挡在了她的脑袋和马车顶中间。
“哎哟。”
饶是如此,许令绒还是头晕眼花,身体软倒,落在了谢拦鹤怀里。
“你,你拦着我起飞,你这个坏人……”
谢拦鹤是真没想到,这才一杯。
“这么快就发酒疯?”
谢拦鹤按着她的头顶:“我要不出手,你这本就不富裕的脑子岂不是雪上加霜?”
“你,你又骂我。”许令绒嘟嘟囔囔,“狗屎容斜月,狗屎。”
“你,你又骂我。”许令绒嘟嘟囔囔,“狗屎容斜月,狗屎。”
活这么大,谢拦鹤还是头一回被这么骂。
他气笑了:“我是狗屎,你是什么?”
“我,我是!……¥……¥≈ap;”
许令绒嘴巴里又吐出乱七八糟的词。
她迷糊了,谢拦鹤就能更加肆无忌惮地看她。
“知道我不怀好意还敢这样信我,许令绒,挡着不给看,不给亲,是什么意思?嗯?”
他轻轻地俯下身,嘴唇贴上许令绒的。
却并未像之前那样强硬地索吻。
很柔和,如同小鸟之间的互相抚慰,只是贴在一起,感受对方的气息。
许令绒似已接受他的温度围绕,柔柔地躺着。
“大人。”
甲十三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谢拦鹤把许令绒放在马车小榻上,盖上毯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后才道:“进来。”
甲十三跳上马车,一眼就扫到了榻上隆起的弧度,许令绒的脑袋被谢拦鹤宽大的衣袖挡住,但这也足够触目惊心的。
他马上垂下视线,将方才发生在工画局几人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拦鹤面色淡淡。
甲十三道:“属下擅自处罚,请大人降罪。”
谢拦鹤道:“你处理得很好,下去吧。”
甲十三听令后立刻退下。
他对谢拦鹤实在了解,虽然他语气平静,但是甲十三确定他并不满意。
只是那不满意,倒也不像是对他的不满意。
“十三护卫。”
甲十三自从调离绞月宫后就成了谢拦鹤身边的护卫。
虽然不属禁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