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褶皱。

周顾川从后面抱着她，额头抵在她后颈上，呼吸又深又烫。

殷蓝偏过头想看他，但角度不够，只能看到他垂下来的睫毛。

“你说就一次的，又骗人！”殷蓝的声音已经不连贯了，断断续续。

“嗯，一次。”周顾川的声音从她后颈传过来，带着餍足前的不满足，“一次还没结束。”

殷蓝闭上眼睛，书桌上的台灯一直在晃动。

她默默承受着他爱她的节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安静下来。

殷蓝靠在周顾川怀里，两个人挤在书房沙发上。

周顾川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从急促到平稳。

书桌上的婚礼草图乱成一团，有几张飘到了地上。

“我真的要睡觉了。”殷蓝闭着眼睛，嗓子刚才已经喊哑了。

“我知道。”周顾川的手在她腰间揉了揉。

“明天行李我最后检查一遍，早餐我来做，小半我来叫。”

缓了好久，殷蓝才说了一句：“抱我去洗澡。”

“我不想出去，再待五分钟。”男人耍赖道。

“你刚才也说再待五分钟。”

“这次是真的，我不想跟你分开。”

殷蓝是真的没力气了，任由周顾川抱着她去洗澡。

从书房到浴室，周顾川抱着她轻轻松松。

经过小半间房间门口时，男人放慢了脚步，侧耳听了一下，里面安安静静，小姑娘睡得正沉。

推开浴室门，浴室的灯很亮，白瓷砖反射着光，晃得殷蓝闭了一下眼睛。

周顾川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着，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

“坐得住吗？”

“我又不是瓷做的。”殷蓝没好气地说，手撑着浴缸边缘。

水放好了，周顾川关掉水龙头，蹲下来去解殷蓝睡裙的带子。

刚才在书房里已经松了大半，现在只剩一根细细的系带还挂着。

睡裙从男人的指尖滑落，堆在殷蓝腰间，他帮她褪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上。

周顾川大掌捧着水，从她的肩膀开始缓缓浇下去。

水顺着殷蓝的锁骨往下流，经过胸口，沿着腰线一直滑到浴缸里。

殷蓝被他这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弄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不看他。

洗个澡而已，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

“你不用这样……”

“不用怎样？”

“就是……不用这么……仔细。”殷蓝艰难地找到了一个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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