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又往通到隔壁的院墙方向铲了条小道，来来回回忙活了一个小时，鼻尖冻得通红，呼出的白气一缕一缕的。

参宝蹲在堂屋门口，看着她铲雪，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

小闪电挤在参宝旁边，也学着它爹蹲坐，只是坐不住，时不时站起来转个圈，又啪嗒趴下去。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铁皮炉管被烤得微微泛红。

团团和圆圆并排坐在炕上，裹着厚厚的棉袄，像两个圆滚滚的包子。

团团手里攥着南珩做的小木马，往炕沿上咚咚地磕。

圆圆趴在炕边，伸着小胖手去够参宝搭在炕边的尾巴尖。

圆圆趴在炕边，伸着小胖手去够参宝搭在炕边的尾巴尖。

秦雪卿冒着大雪赶过来，棉袄上落了一层白，眉毛上都结了霜。她把带来的包袱放在桌上，一边拍雪一边念叨：“这天冷得邪乎，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炉子得烧旺些。煤够不够？不够让你大哥再送一车。”

南酥给她倒了杯热水，让她在炉子边坐着暖手：“够，大哥上回拉了两车，墙角还堆着一大堆呢，烧到开春都用不完。”

秦雪卿喝了两口热水，解开包袱，拿出两个保温桶，里面是一大碗红烧肉、几个杂粮馒头，还有一包红枣和一小袋红糖。

她一样一样摆出来，看了一眼炕上玩得正欢的两个小家伙，嘴角弯起来：“小外孙们又长大了，越长越精神。真想把她们全都抱走，一刻都不离开。”

“哎呦，这两个混世小魔王。”南酥笑着摇头，“您也就是远香近臭。您要是带她们两天，估计就恨不得把她们扔得远远的。”

秦雪卿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上午，吃完午饭才走。

走之前，抱着两个小团子亲了又亲，红着眼睛，怎么都舍不得。

“外婆的小宝贝们呦！”秦雪卿亲亲团团，又亲亲圆圆，“外婆要回去了，等外婆下次放假，再过来看你们。等外婆的小团子们再长大一些，外婆就退休，天天陪着你们。”

……

下午刘佳和王嫂子抱着针线筐来了，和陆芸一起挤在烧得暖融融的屋里纳鞋底。南酥则给圆圆织小袜子。

刘佳一边穿针一边絮叨：“你听说了没？刘营长家闺女到了下乡的年龄，那两口子不想让闺女下乡，把王排长介绍给他闺女，就这么把闺女给嫁了。”

王嫂子撇撇嘴：“唉，男孩子下乡去锻炼锻炼，其实也挺好的。可女孩子下乡……唉……我们大队就有那女知青，熬了几年后，就在大队上找了汉子给嫁了。”

南酥低头织着袜子，手指上毛线一圈一圈地绕。她忽然轻笑了一下。

“南嫂子，你想啥呢？”刘佳抬头看她，“半天没接话。”

南酥把织了一小半的袜子举起来看了看，嘴角的笑意还没收：“没啥，在想这袜子起头是不是起多了，看着大了些。”

“不大。”刘佳凑过来看了一眼针脚，“正好，小孩脚长得快。”

几个人又聊了好一会儿。陆芸、刘佳和王嫂子踩着积雪走了。

南酥站在门口看着几人走远，雪花落在她肩上，凉丝丝的。她转身回了屋，门在身后关上。

南酥把火炉子封上火。

团团和圆圆已经玩累了，并排趴在炕上，脑袋挨着脑袋，呼吸又轻又匀。

参宝蜷在炕边，大脑袋搁在两个小家伙旁边，尾巴搭在炕沿上轻轻扫着。

小闪电挤在参宝肚皮边上，毛茸茸的肚皮一起一伏。

两头狼死死地守着两个小团子，生怕她们翻身摔下炕。

南酥蹲下身，揉了揉参宝的脑袋，又揉了揉小闪电的脑袋。

小闪电开心地舔着她的手。

“参宝，小闪电，辛苦你们了。”南酥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等会儿带你们去空间，吃好吃的果果，好不好？”

一听到“进空间，吃果果”，两头狼噌地站起来，尾巴摇得像个风车，讨好地用脑袋蹭着南酥的腿。

南酥带着两个小家伙和两头狼一起进了空间。

“去吧。”

一进空间，两头狼撒丫子就往果山上跑去，嗷呜一声消失在果林深处。

南酥笑着摇摇头，转身去浴室美美地泡了个精油澡。

洗完澡，穿上真丝睡衣，在两个小家伙旁边躺下来，把被子拉过来盖好。

团团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小拳头撞在她腰上，软乎乎的。

圆圆吧唧了一下嘴，继续睡。

南酥侧过身，看着两个孩子的睡颜，伸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