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正正地摆着她准备用来当分手费的那张银行卡、记账本,以及那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条。
这要是被段宴看见了,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容寄侨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捷。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抢在段宴走过来之前,身体挡住了茶几的大半视野。
她的手在背后疯狂摸索,一把将那张罪证般的纸条揉成一团死死捏在掌心。
另一只手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旁边的一本厚杂志,精准无误地盖在了银行卡和记账本上。
做完这一切,她强撑起一抹生硬的笑容,迎上段宴的视线。
“我……我今天有点拉肚子,所以跟护士长请了假提前回来了。”容寄侨随便扯了个借口,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可能是吃坏东西了,我现在进去上个厕所。”
说完,她连看都不敢多看段宴一眼,捏着那个纸团,落荒而逃般冲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被锁死。
段宴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
他顿了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下意识的去把大门反锁起来。
像是要锁住什么一样。
随后他才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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