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身体?”
岑栀的话被宋行舟炙热的呼吸吹散,一下下扑在他脸上,像极了一个个巴掌。
“我……”
宋行舟语噎。
喜欢她的身体吗?那是一定的。
但他可以给她未来吗?
至少这三年,他不能。
不能给她明朗的前程,他凭什么一次次占有她?
强烈的道德枷锁如当头棒喝,令宋行舟停止了一切动作。
他垂首。
身下的人没有反抗的意思,可她微蹙的眉头似乎在说:我们这样是对的吗?
宋行舟的身体仍热着。
心和大脑却已冷静下来。
他从她身上爬起来,像一个犯了大错的人,愧疚写满通红的眼。
“小栀,你好好休息。”
“嗯,学长也是。”岑栀也坐了起来,托着身前丰盈转过身,作势要换衣服。
听到身后远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她终于敢松口气。
在刚刚的宴会上她绞尽脑汁讨好田峻,已经口干舌燥。
此时的她又累又困,只想洗香香睡个好觉。
刚刚如果放任宋行舟来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法制止的第二次、第三次……
岑栀不由打个冷战,庆幸宋行舟还能控制自己的小兄弟。
半小时后,她重新陷入大床,很快进入梦乡。
却不想好梦没多久,就被手机铃声惊醒。
床头小夜灯旁,精致的欧洲复古小座钟显示着时间:3点35分。
岑栀艰难睁开眼,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疑窦丛生――秘匣纪江总。
大半夜打电话做什么?
不会要让她去加班吧?
岑栀咬咬牙,接听了电话。
“下楼,我在宋行舟家楼下。”江翊珩声音清晰,听起来像是彻夜未眠。
岑栀剩下的困意被惊讶驱赶得无影无踪。
“江总你……”
“我什么我?你不敢?”
岑栀不由吞了吞口水。
这是敢不敢的问题吗?
总这样缺觉是会猝死的!
“江总你等我一下。”
“三分钟,就算你现在光着,套个外套穿个鞋跑下来,三分钟足以,我喜欢真空,除非你不敢。”
岑栀垂首看一眼。
她确实光着。
她没再应声,挂断电话,当真套了件放在小沙发上的外套。
那是宋行舟的。
上面还留有他的气息。
打开卧室门,岑栀蹑手蹑脚经过书房。
可抵达客厅时,一眼看到沙发上的宋行舟……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