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下立见。
徐葭葭本就是这里的常客,这般差别对待本是理所应当,可落在我耳里,依旧刺得心底发闷。
徐葭葭静静立在一旁,虽未拒绝,可语气软绵又带着一丝执拗:“重新定制的话,能调出和这一样的味道吗?”
调香师面露难色,愈发恭谨:“抱歉,私人定制的香方与配比都是独一份,完全贴合个人气质,无法做到百分百复刻。若是您偏爱这种风格,我可以为您调配相近香型。”
“不必。”
贺云州冷声打断,声线冷硬没有半分转圜余地,目光沉沉凝着调香师:“她想要什么,便是什么,无需替代品。”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说“替代品”三字时,隐隐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眼角余光,似有若无往我这边扫了一眼。
调香师僵在原地,额角沁出薄汗,只能低声为难求情:“贺先生,这实在不合门店规矩,我实在做不了主……”
“那就把店长叫来。”贺云州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空气瞬间凝滞,店内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徐葭葭见气氛僵持不下,非但没有劝阻贺云州,反倒快步走到我面前,低声软语:“虞姐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要抢你的香水。只是云州哥的脾气你也清楚,不如你就让给我吧?反正我妈之前送你的那款香水,你还没用呢。”
这话真是说得滴水不漏,段位极高。
先把所有责任推给贺云州,不是她执意争抢,是身不由己;再搬出徐夫人送礼一事施压,我若是不肯退让,反倒落了个不识好歹、怠慢徐家人情的名声。
傅行止见贺云州步步紧逼,褪去周身温和,抬眼看向他,声线冷了几分:“贺先生,凡事讲规矩,定制款归定制人,没必要强人所难。”
这般僵持下去,等店长来了,结局无外乎两种。
一是慑于贺云州的权势,店长破例将香水让给他,狠狠折了傅行止的颜面。
二是店长抗住压力,坚守行业规矩与门店口碑,可这样一来,以贺云州记仇偏执的性子,迟早会寻机报复刁难。
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傅行止。
想到这里,我缓缓从椅上起身,一步步走到贺云州面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