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入相府。”
靖王揽着她腰的手臂猛地一僵,眼底的墨色疯狂翻涌。
还没等他发作,沈知糯令人心碎嗓音又继续响起,“若是夫君心疼那位心上人,觉得让她做妾委屈了她……”
“妾身……妾身也可以自请下堂,或者自贬为妾,将这正妻之位让与她。”
“反正妾身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迟迟未能为夫君诞下子嗣……妾身不愿耽误夫君绵延子嗣的大业。”
她垂下眼帘,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决绝,“妾身……愿意主动请饮避子汤,介时以无子之名将妾身贬为妾室,如此一来,外头的人便不会说夫君闲话,定然不会损了您的清誉和名声。”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懂事地将脸颊贴近了男人坚硬的胸膛,泪水无声地滑落,没入水中。
“妾身什么都不求。”
“只要能让妾身继续留在府里,只要能远远地看着夫君,陪在夫君身边……”
“妾身,便心满意足了。”
这一字一句堪称大梁第一女德典范,沈知糯边说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演技疯狂鼓掌,她就不信,这番毫无底线的贤惠论,还恶心不死这个狗男人!
果不其然。
靖王听到这番话,搂着她腰肢的大手几乎克制不住地发着抖,骨节泛出森冷的白。
他咬碎了一口银牙,硬生生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夫人,可真是……贤、良、淑、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