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飒气。
“阿梨,改日我们一起去猎场狩猎如何?我回宫把皇后叫上,她也许多年没外出了,就我们几个女子,不带其他人!”宸妃兴奋地抓紧她的手。
妩梨汗。
她们去打猎就算了,还把皇后娘娘一起带上?
不过,过两日就是廿八,她原本就打算找借口离开太傅府,眼下宸妃娘娘邀她狩猎,这简直就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再好不过了!
“蒙娘娘不嫌,阿梨自当作陪,尽让娘娘尽兴!”短暂的迟疑后,她欣然地点头。
“咳!”司午浚突然轻咳,“母妃,时候不早了,该回宫了。”
宸妃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儿子,“没看我们婆媳相谈甚欢吗?我看你在这里才是最碍眼的,明知道阿梨要来,吃的喝的用的你准备妥当了吗?”
司午浚俊脸有些黑,干脆别开眼当什么都没听见。
宸妃‘哼’一声,转瞬又对妩梨笑说道,“浚儿那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你慢慢调教,相信总有一天会把他教好的!”
妩梨是真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
一旁的司午浚如同黑脸雷公,敢怒不敢,只想暴走。
什么叫他不解风情?
比起他,某个女人才是真的不解风情!
见自家王爷被训,商墨赶忙说道,“娘娘,您误会了,王爷他早就让人备好了吃的,小的这就让厨房布膳。”
“快去快去,本宫也还饿着,正好与阿梨一同用膳!”宸妃挥了挥手。
“是!”商墨速度退下去。
楚嬷嬷和燕嬷嬷自觉地去收拾房间,就剩司午浚无事可做,有种坐冷板凳的感觉,想走又不知道去哪,坐着呢又插不进话,只能拉着脸当一尊石雕。
……
一晃三日过去。
廿七这一天。
太傅府已经准备好了嫁女的一切事宜。
包括八十八抬嫁妆。
虽然大多都是不值钱或者残次的物件,但红绸一遮,只看到浩浩荡荡喜喜庆庆的担子,任谁都会夸赞一句太傅府嫁女好生风光!
万事俱备……
但主院却着急得快乱套了。
“父亲、祖母,妩梨贱胚子去衡王府多日,到现在一口消息都没传回来,她今夜前若是不回太傅府,那明日谁出嫁啊?”谢玉蓁急得抓心挠肺。
她惹了妩梨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如果计划失败,她真不敢想象是何后果!
谢淳年沉着脸道,“不是还有一天么?我这就让人去衡王府接那贱人回来!”
他同样对妩梨忍到了极点。
原以为是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的孤女,没想到她一早就勾搭上衡王,害得他们一家子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就连想软禁她都做不到!
随即他同谢老夫人说道,“母亲,让青岚去衡王府接人吧?她是那贱人的‘母亲’,‘母亲’想见自己的女儿,就算是衡王也不能阻拦。衡王要是阻拦,那就是他的不对,如此大逆不道的把柄落入我手,我定要到金銮殿上好好参他一本!”
谢老夫人不想名声已坏的朱青岚出去抛头露面,但眼下摆在面前的是孙女的终身大事,她再厌恨朱青岚,也得放朱青岚出去。
“乔妈,去把夫人叫过来!”
“是。”
……
衡王府。
面对太傅府再次来人,门房侍卫耐心还是充足的。
只是这次换了说词。
“谢夫人,很不凑巧,半个时辰前,宸妃娘娘派马车将谢二小姐接走了。”
“宸妃娘娘派人把妩梨接走了?”朱青岚皱着眉反问,“宸妃娘娘可有说把我家阿梨接去做何?”
侍卫摇头,“娘娘是我们王爷的母妃,她做事我们不敢多问。”
朱青岚双眼盯着那厚重又威风的王府大门,最后一咬牙,转身回了马车上。
然而,等她到宫门递出身份牌要求见宸妃时,宫门守卫又告诉她,“谢夫人,您请回吧。皇后娘娘和宸妃娘娘今日出游狩猎,听说还带上您家的二小姐,别说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宫,这几日恐怕都不会回宫。”
“她们……她们带着我女儿去狩猎?!”朱青岚如遭雷击地晃动身子,同时也捂住了还未痊愈的心口。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