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晚并没有去追刚才翻墙出去的“苏老师”。
她的直觉告诉她,那男人的目标和她今天晚上的目的地,绝对不是同一个。
那家伙八成是去干杀人越货的买卖了,而她,是去“查账”的。
几个小时前。
小乞丐阿四从狗洞里钻进洛家后院,带来了一个极其隐秘的情报。
“晚姐,城东十里堡那个废弃库房,这两天半夜总有洋车进出。”
“而且,守在那里的全都是生面孔,手里还端着家伙呢。”
阿四压低声音,“领头的,好像是您那位被禁足的二叔。”
洛敬海?
洛清晚当时就冷笑出声。
这老家伙,都到了这步田地了,还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作妖。
那座库房是洛家早年用来囤积盐巴的,因为漏水,早就废弃了。
现在突然派重兵把守,绝对不是藏了几箱大洋那么简单。
联系到近期南城越来越诡异的局势,洛清晚的兵王直觉疯狂警报。
军火!只有走私军火,才值得洛敬海冒杀头的风险!
月黑风高。
洛清晚换上那套没有任何累赘的黑色紧身夜行衣,用一块黑巾蒙住了大半张脸。
她只带了两把淬了毒的飞刀,和那把随身携带的二十响毛瑟枪。
像一只极其轻盈的黑猫,悄无声息地翻出了洛家大院的高墙。
城东,十里堡废弃库房。
四周是一片荒芜的杂草地,连虫鸣声都听不见。
库房外围,每隔十米就站着一个荷枪实弹的守卫,牵着凶恶的大狼狗。
防守极其森严,简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啧,洛敬海这老贼,还真是在作死啊。”
洛清晚趴在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上,透过树叶的缝隙,冷冷地观察着这严密的防线。
这些守卫的站姿和警戒方式,绝不是洛家那些看家护院的家丁。
这是正规军的配置!
她没有贸然靠近正门。
而是凭借着极其恐怖的身体柔韧度,顺着一根垂落的树藤,直接荡到了库房侧面那堵爬满青苔的高墙上。
这墙足有三米多高,墙头还插着碎玻璃。
洛清晚甚至没有借助任何工具。
她深吸一口气,双腿在墙壁上猛地连蹬三下!
整个人就像摆脱了地心引力一样,直接拔高了三米!
在身体即将越过墙头的瞬间,她极其巧妙地一个侧翻。
轻巧地避开了那些锋利的碎玻璃,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库房内部的房顶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库房内部极大,因为窗户全被封死,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但这对前世经常在夜间执行潜伏任务的洛清晚来说,毫无障碍。
她像一只壁虎,沿着房顶的横梁,一点点往库房最深处摸去。
底下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上面盖着防潮的油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其刺鼻的火药味和枪油味。
洛清晚眼神一寒。
果然是军火!而且数量极其庞大!
洛敬海这个蠢货,竟然把洛家变成了杨虎臣的地下军火库!
她屏住呼吸,在一堆木箱后面,找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小房间。
那是以前库房管事的休息室,现在门上却挂着一把极其复杂的西洋铜锁。
洛清晚从靴子里抽出一根极细的铁丝。
她半蹲在门前,将铁丝插进锁孔,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
“咔哒。”
锁芯深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弹跳声。
成了。
洛清晚刚准备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突然!
门内,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纸张翻动的声音!
有人?!
洛清晚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在这个连洛敬海都进不来的核心暗室里,竟然还有别人先她一步潜了进来?
而且,这个人的身法竟然如此恐怖!
连她刚才在房梁上,都没有察觉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洛清晚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