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指向他的手都在发抖,“你们连孩子都搞出来了?”
“不、不是的……”顾君泽慌忙解释,“孩子……孩子是清远的。”
“你说什么?”顾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邺邺是……清远的孩子?”
顾君泽把心一横,点头说:“是。”
“邺邺是清远的孩子!”顾母先是惊喜,随即又疑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说?!”
“你一直不喜欢棠棠,我们也是怕……”顾君泽欲又止。
“邺邺既然是清远的骨肉,那就是我们顾家的血脉,我自然不会亏待他,至于这个女人――”
话锋一转,她厌恶的扫了一眼沈归棠,冷冷道:“只要我活着一天,她就休想进顾家的门!”
“她终究是邺邺的生母……”
“够了!”不等他说完,顾母厉声打断,“别忘了,你的女朋友是孟娆,她才是邺邺的母亲!”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就要走。
经过沈归棠的身边,狠狠撞了她一下。
沈归棠像是没长骨头般踉跄欲倒,好在顾君泽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顾母眉头皱得很紧,“让她赶紧从邺邺的幼儿园辞职,别再让我看见她!”
话音落下,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一秒钟都不想多看这个“扫把星”。
沈归棠紧紧抓着顾君泽,声泪俱下,“是孟娆,一定是她告诉阿姨的!”
“现在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邺邺,如果没有邺邺,我宁愿去死……”
顾君泽本就因孟娆没来医院而恼火,此刻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对孟娆的厌恶又添几分:“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沈归棠靠在他怀里,嘴角悄然勾起一丝冷笑。
她就算进不了顾家的门也绝对不会让孟娆进。
商知年接完工作电话回到病房。
商胤歪着头问:“爸爸,你怎么不送妈妈回去?”
商知年没有回答,在沙发坐下,“以后不要在妈妈面前提家里的情况!”
“为什么?”商胤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你破产啦?还是爷爷奶奶终于受不了你,要把你赶出家门了?”
不然妈妈怎么会让他省钱?
商知年睨了他一眼,“妈妈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先不告诉她,以后给她一个惊喜。”
商胤“哦”了一声,认真点头:“爸爸放心,我会捂好我们的小马甲。”
商知年不知他从哪儿学来这些词,也懒得深究。
“以后看到妈妈要主动跟她打招呼。”
商胤皱眉,“我又不是你。”
商知年挑眉,就听见儿子稚嫩又严肃的声音补了一句:“没有礼貌。”
“……”
翌日,孟娆正在上班,顾君泽的电话不停的打进来。
不想接,直接拉黑。
刚放下手机,铃声又响起,以为是顾君泽换电话过来,一看……
却是顾家老宅的座机。
孟娆犹豫了下,接起,“喂……”
电话那头传来顾母冷淡的声音,“你立刻回来一趟。”
不等孟娆回答,电话已然挂断。
孟娆大概能猜测到她为什么叫自己回去,虽然不想跟顾家的人有所牵扯,但有些事还是要处理下,免得他们总来找麻烦。
她跟秦方方交代了几句,让傅风送自己去顾家老宅。
顾君泽的父亲去世多年,顾爷爷这两年身体不好,一直住在疗养院,由专业的人照顾,所以顾家老宅只有顾母一个人,但伺候的人却不少。
孟娆走进客厅,便看到顾母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刚炖好的燕窝。
她像是没看见孟娆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孟娆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她发话,径自走到沙发旁坐下。
顾母神色不悦,“我让你坐了?小门小户就是没有规矩,这都几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孟娆回来可不是听她说教的,“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顾母瞥了她一眼,放下燕窝,语气居高临下:“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要因为君泽照顾了下沈归棠,就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争气,跟君泽在一起三年,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但凡你能给君泽生个一儿半女,他也不用把别人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