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100两,给每一位活着的兄弟分了10两,至于狗剩儿的那一份,张闲委托老鬼,寻到狗剩儿的父母,作为抚恤,交给二老,让他们也能给自己寻口吃喝。
直到沉甸甸的银子握在手里,一些兄弟终于忍不住默默哭了。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要么被人当货物贩卖,要么是拖粪拉尿干最脏的差使,活着已经耗尽了他们全部的气力,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发财,也能获得称为人的尊重。
“你们听好了,有肉埋在饭里吃,别跟我在外面口无遮拦。这次的差使,大家干得很好,这些赏银也是大家应得的。
不过,像狗剩儿这样的事情,我绝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勿谓之不预也。”先赏后训,张闲的警告像钉子一样,锤进了所有人的心头。
“头儿,甲字营是被摆平了,但姜森是马继业的家臣,那肃州狼要是回来了……”老鬼看到不仅仅是胜利后的喜悦,还有危机。
“我就算不弄死甲字营,那狗东西也是不会放过我的。无妨,明日的麻烦不影响今日的快活,跟我走!”张闲吆喝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