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扑了上去,对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动静跟打贼一样用力,一时间尘土飞扬。一旁站着的炮灰兵们都看傻了,不由往后稍了稍。
“头儿,够不够?这小子体格不太行,再多两拳,可能就死翘翘了。”癞何笑着询问起张闲的意见,而他戴着拳刺的双手都还在滴血。
“差不多得了,别真打死了咱们户所的牛马。”张闲轻描淡写,回头再次看向众人时,眼神依旧平静。
“相信大家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你们是炮灰,是和我等无异的蝼蚁,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为你们鸣冤,大人们甚至会拍手称快,说不定还要喝上两杯庆祝。
我没想过跟你们讲道理,在我这第一原则就是听话照做,你们可以不服,但不能不听话。”
“这位张大人,你所说的选拔,何意?”人群中,又有一只手举了起来,不过那人并非刺头,相反对张闲来了几分兴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