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已那性格强势的大儿媳,现在跟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宋老太还有退休金呢,时不时地要挑她的不是,要是她以后把这房子卖了,住在他们家里去,那她还不得看人脸色过活?
周老太知道宋老太听进去了,不再多说。
两人路过巷口的老王家的时候,看到老王家门上贴着此屋出售的字样,宋老太摇头,“老王家也准备把房子卖了啊?”
周老太呵呵一笑,这老王家确实卖掉了房子,现在这一片卖不上价,算是贱卖的,等后来拆迁方案一下来,老王家后悔卖房子了,想找买家拿回房子,可房子都已经交易了,哪里能轻易要回来,最后还闹上了法庭,可惜还是没能拿回房子。
周老太突然生出个念头,既然这一块一定会拆迁,她要不要悄悄买一套房子?
这么一想,这个念头就疯狂滋长了,儿子们眼见是靠不着了,她只能靠自已,以后真的老得动弹不得了,她只要有钱,还怕没地方养老吗?
她看向身边的宋老太,心想如果宋老太一定要卖房子,要不要她出钱将他们家的房子买下来?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她摁下来了,宋老太跟她几十年的交情,这交情可经不起金钱的磋磨,如果她买了对方的房子,以后拆迁了,势必会反目成仇,反正这边要卖的房子也不少,她何必去买宋老太的房子。
两人结伴到菜市场,买好菜,又一同回了。
走到巷口的时候,她们碰见了宋老太的大儿媳珍珍,珍珍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宋老太的孙子,看到宋老太买菜回来,珍珍问:“给洋洋买排骨没有?”
宋老太哎哟一声,“忘记了。”
珍珍没说话,沉着脸骑着车走了。
周老太在旁边看得真真的,宋老太别的地方都好说,就是吝啬,不舍得买肉吃,今天她买肉了,宋老太还在旁边问排骨多少钱一斤,得知排骨两块六毛钱一斤,宋老太就没买。
她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干,珍珍也知道,所以不高兴地走了。
有时候婆媳关系,也不能把责任全推儿媳妇身上,本来就是两代人,只是因为婚姻关系凑成了一家人,硬凑在一块生活,无论如何都会有矛盾。
只是看婆婆和儿媳,能不能努力去处理好关系。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要凑在一块生活。
周老太这辈子想得明明白白,儿子都靠不住,更别提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媳了。
“你啊,孙子想吃排骨,你买点回来怎么了,又不是吃不起了。”等人走远了,周老太才小声说宋老太。
宋老太轻哼一声,“今天要吃肉,明天要吃排骨,什么家庭啊,经得起这样吃?”
周老太摇摇头,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周老太起了买房的念头之后,就开始盘算自已的存款了,经历两个儿子结婚,她现在手上的现金不足五百块,周边房子卖得再便宜,三千块钱是要的。
看来还是得找大儿子要钱。
本来周老太是先给大儿子他们一个月时间,现在她改变主意了,今天就是要债的好日子!
等到下午,周老太揣起借条就出门了。
来到老大的小区,周老太还有些恍然,她借了这么多钱给老大把家置办下了,后面却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念头一起,周老太感觉自已的心肠又硬了几分。
她到了地方,用力敲门。
听见大儿媳许梅在里面大声询问,“谁呀,来了。”
门开了,四目相对,许梅眼睛里闪过惊讶和疑惑,嘴上还是说道:“是妈啊,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周老太不客气地问。
许梅不太痛快,觉得老太太莫名其妙的,说话这样生硬,“怎么不能来,我给你拿鞋子。”
许梅打开鞋柜,拿这双也不舍得拿那双也不愿意,磨磨蹭蹭好半天。
周老太盯着她看了好久,等了半天,许梅将一双脚垫烂了几个洞的拖鞋摆在她面前,笑着说道:“妈,你换这双鞋吧。”
周老太没脱鞋,她一脚就将鞋子踹飞了,“怎么,怕我把你们的鞋穿脏了?我还怕这双脏鞋脏了我的脚呢。”
她鞋也不换了,抬脚就往屋里走,在许梅阴沉的注视下,一屁股坐在了那精心垫着雪白蕾丝沙发垫的沙发上。
“妈,你到底有什么事?建国还没有回来,小勇在房间里写作业,你别吵到他。”许梅忍着气问道。
周老太将借条摸了出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我现在急用钱,来拿钱的。”
许梅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她拍拍围裙,“哦,是这个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