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相思这次从南洲回京城之后就没在国公府见到过这位三少爷,她原本还以为是二房那边让战丰羽跟她这个马上要做他小婶婶的前未婚妻避嫌,没想到战丰羽这些天都没出现竟然是闷声干大事去了。
他带来的这个叶秋荷叶姑娘还真是老国公的恩人之女,不过这个叶秋荷是白衣教的人,叶相思当初就是借用她的身份,拿着她跟国公府的定亲信物到战丰羽面前假冒她未婚妻的。
现在白衣教那边乱成了一锅粥,叶秋荷这时候出现在京城,十成十是冲着叶相思来的。
叶相思心下思忖着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就直接承认算了,要打要杀都由战九州,今日婚事作罢,但凡她还有一口气就能走人,也算了断这桩事。
她正要开口,就听见战九州神色如常地说:“她爱我才骗我。”
叶相思闻顿时惊住了,战九州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整个喜堂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九叔……”
战丰羽怎么也没想到九叔会说出这样的话。
天知道他在找到叶秋荷的时候内心有多狂喜,他带着人赶回国公府,不顾众人的目光和议论闯进喜堂阻止这场大婚,脑子里一直在想要怎么在九叔的盛怒之下保住叶相思的性命,让叶相思从此只能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可三少爷来的时候想的越多,越显得此时的他极其可笑。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谁也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那句话是真的。
战九州多狂傲、多心狠手辣的一个人啊。
怎么可能容忍别人骗他?
可事实就是,战九州非但不计较叶相思骗了他,还说“她爱我才骗我”,这让战丰羽原本准备好的许多说辞都说不出来了。
“你这样的无用之辈,连被她骗的资格都没有。”战九州说罢,抬手示意侍卫们把战丰羽拖下去。
江海立刻带人上前把三少爷拖走,连带着那位真的恩人之女也一并请走了。
叶秋荷见状,连忙大声道:“我才是跟国公府有婚约的人,叶相思是假冒了我身份来行骗的,安国公若要娶,也该娶我才是。”
战九州只扫了她一眼,“跟老国公的恩人之女有婚约的是战丰羽,我要娶的,从来都只有叶相思这个人。”
叶相思听到这话,越发觉得自己实在不该骗战九州。
骗谁不好呢?
惹了这么一尊大神,现在当真没法子收场了。
叶秋荷还想再说,就被侍卫们“请”了下去。
老夫人赶紧让人去看这些,若这人真是恩人之女,顾念着从前的情义也不能直接关到暗牢里拷打。
“丰羽!丰羽……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梁夫人心疼儿子被侍卫们当犯人似的押下去,当即什么都不管了,急匆匆地追了过去。
宾客们议论纷纷,这做叔叔娶了侄子的未婚妻本就是京城近来最热闹的谈资,结果这未婚妻的身份还是假冒的,老国公真正的恩人之女另有其人。
关键是闹了这么一处,安国公完全不当一回事。
老国公和老夫人也相当坐得住。
正如战九州所说,他可不是会为了老国公当年跟恩人定下的婚约才娶什么叶姑娘,他要娶得只是他想娶的人。
满座哗然里,战九州语调如常地说:“继续。”
满座哗然里,战九州语调如常地说:“继续。”
喜娘猛地回过神来,嘴里连着念叨了两声继续,赶紧喊:“礼成——送入洞房!”
战九州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握住红绣球的另一端牵着叶相思往临渊阁走。
随着小少爷的一声“看今朝红烛高照,鸳鸯比翼,愿佳侣情深似海,白首相守相依”带动众人纷纷开口祝愿。
安国公的洞房没敢真的闹,连战家几位少爷小姐都只送新人到了洞房门口就自觉止步。
只有喜娘和全幅娘子还有婢女跟着鱼贯而入,一双新人入洞房时,众人撒花生红枣,高声唱:“早生贵子,子孙绵延!”
全福娘子铺床又唱铺床歌,叶相思听她在那唱:“莲上花开结贵子,贵子个个文武才!”
战家几个少爷没跟进来闹洞房,倒是在门外一人唱,众人相和地唱起了贺新郎。
叶相思好不容易能坐下了,差点被外头那群中气十足的青年才俊惊得站起来。
战九州扶着她坐好,在红烛掀开凤冠上的金流苏。
遮面的流苏被拨到凤冠两旁,露出新娘子明艳动人的面容。
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