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唇瓣柔软的触感,凉的,却让他整颗心都在发烫。
他抬手,指腹覆上自己的嘴唇,压在那片冰凉上,久没有放下来。
"柳怜月。"他对着空荡的书房念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像是叹息。
"你跑什么,我又不是那吃人的老虎。"
怜月一口气跑回暖阁,关上门的那一刻腿都软了,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抬手捂住自己狂跳的心口。
共感仍在。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隔着两个院子,那个男人正用指尖摸自己的嘴唇。
那片被薄荷冰过的嘴唇。
被她亲过的嘴唇。
怜月把脸埋进膝盖里,又闷声骂了一句自己女流氓。
这下好了,把人家的身子摸了个遍,又亲了人家的嘴,最后还始乱终弃的跑了……
……
天蒙蒙亮的时候,怜月终于从迷迷糊糊的愧疚之梦中醒了过来。
她睡得不太好,梦里全是自己被一个老虎追着满山跑,后来老虎跑累了,她又伸手去拔老虎的胡子,把老虎气得跳脚,又继续追她。
回了神,看着身旁的丰哥儿哼哼唧唧的叫饿了,她撑着发酸的身子坐了起来,照常的喂奶,拍嗝,换尿片。然后还检查了一下孩子身上所有的疹子,眼见都消了。
她也拆开纱布,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已经痕迹全无,就是痛感依旧,打手板子的这种伤,只要不伤及骨头,除了疼,倒是也没什么大事。
只是共感绑定依旧挂在苏怀安身上,八小时的冷却期早已过了,可她没有解绑。
她需要时间想一想,接下来到底该把这根线牵在谁身上。
云菘端热水进来的时候脸色铁青,气的两腮都鼓了,像是吞了一嘴黄连。
怜月拧帕子给丰哥儿擦脸,侧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云菘把铜盆往架子上一搁,声音里面写的都是不高兴。
"你脸都绿了,还跟我说没什么。"怜月站起身把帕子搭回盆沿,"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哪是欺负我呀,是欺负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