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不要太过折磨她。
阮荔的嗓音哽咽:“奴家担心您又要不爱惜自己身子,可您在外面忙着正事,奴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日日夜夜祈祷您平安康健。后来……您迟迟不来,虽…知道您是忙着,但忍不住担心您、思…思念您……”澄澈杏眸中的缱绻之情溢出,双眼含着眼泪,却未落下,眉目温柔、嘴角扬起,露出一个教人心疼怜惜的笑,“奴家终于、终于又见到了侯爷。”
从她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蘸着粘稠的蜜糖,想要迷惑人的五感,从而看不清她的本色是何物。
顾厉霄冷漠地听着,在一她试图触碰自己时,另只手用力攥住她的手腕——
“疼呀…”
她轻声嗔着。
小心翼翼看来的眸色却是娇媚多情。
她惯会如此示弱。
迷惑人心。
顾厉霄手上不曾松动一分,就这么一会儿,娇气的女娘已经红了眼眶,“侯爷…您、您是怎么了?”
“荔娘。”
停留在脸颊上的手掌移开,下一瞬捏住她的下颚,抬起她的脸,动作很重,丝毫不夹杂任何情欲之色。
阮荔深谙男人的各种视线,此时侯爷看她的眼神更像是在打量玩物一般。
阮荔胸口突突的跳动,瞬间慌乱了起来,侯爷的怒火不是因外面的事情来泻火的,更像是因为…她?
可她这些日子都不曾见过侯爷!
怎会惹怒侯爷?
难道是两位柳大夫察觉了什么……
不、不对。
即便察觉了什么,他们并无依据,侯爷是不会信的。
阮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先在侯爷面前露出马脚,露出柔怯的笑,眸光澄澈的望着侯爷,柔柔应了声,“奴在。”
随着她柔软的笑意展露,顾厉霄眼底的寒意更甚,似湖面之上温度骤降,瞬间冻结成冰,他低沉的嗓音清晰响起,“荔娘,”他再度亲昵唤她,“当真如此思念爷,嗯?”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