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袍,淡淡道。
“陛下圣裁,臣子岂敢有怨?本王如今不过是个闲散王爷,这天色不早了,诸位还是请回吧。”
“你……”鲁王气得一跺脚,“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一众宗室长辈骂骂咧咧的散去,语间满是对皇权逼迫的怨气,以及对沈靖川这个外臣的切齿痛恨。
苏承泽与苏承毅并肩往宫外走去。直到两人的轿子一前一后抬进了四王府的侧门,苏承毅才猛的掀开轿帘,脸色阴鸷的要滴出水来:“四哥,当真就这么认了?我那两万护河队,可是花了整整五年才养出来的精锐,就这么被那女人一道旨意给裁了!”
“不认,你待如何?”苏承泽冷笑一声,迈步往后院的密室走去,“在宣政殿上跟沈靖川拼命?你拼得过他手里的账本,还是拼得过他背后的尚方宝剑?”
密室的铁门沉重的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油灯摇曳,照亮了角落里站着的一个黑影。那人趋前一步,躬身行礼。
“属下张单,叩见王爷。”
“海外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承承泽在太师椅上坐下,端起温热的茶盏,却迟迟没有入口。
张单神色凝重,低声道。
“回王爷,傅先生筹备多年的那三座东海私银库,至今完好无损。整整五百万两私铸白银,朝廷的密探连边都没摸着。只是……”
“只是什么?”苏承毅急切的问。
“只是如今官府把咱们王府盯得太紧了。京兆府和刑部的眼线,几乎把王府围成了铁桶,所有的商号、庄子全被冻结。这五百万两银子虽多,却在海外,根本运不进京城。”
张单叹了口气,面露难色。
“不瞒王爷,府里这个月的月银,已经有点发不出来了。底下那些下人瞧着风头不对,私底下都有些浮躁。”
苏承毅一拳砸在桌子上。
“该死!沈靖川这是要活活憋死我们!”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