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
门一被关上,气氛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陆祁川找了把椅子自己坐下,比陆时津还像主人。
“三年前你把我当狗一样赶到港城,现在又肯放我回来。给我百分之十投行的股份。时津,我真是你手里一把趁手的刀,想丢就丢,想用就用。”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很温润。
瞧着一点生气的模样也没有。
陆时津将拟好的合同丢给他,“你可以拒绝的。”
陆祁川笑了笑:“谁能拒绝呢。”
他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陆祁川很有自知之明,他从商没天赋。不过是年纪小的时候父母双亡,得到了老夫人的垂怜被养在身边。
和陆时津一起长大。
他以为他们是一样的,但在外人的眼中份量是不同的。
陆祁川逐渐认识到差距,年少轻狂的时候也和陆时津打过擂台,使绊子,暗地里没少使坏。
陆时津喜欢沈雾,他也刻意接近沈雾。
只是后来,真的动了点私心。
也跟着做了些昏了头的事。
“三年前,你们在酒店究竟做了什么?”
陆时津锐利的眸子看向陆祁川,“不说实话,股份也不会兑现。”
陆祁川诧异地看着他:“我以为堂弟你这么高傲的人,是永远都不会问出这种话的。都三年了,你还放不下呢。”
他以为陆时津出国,就等于放下和沈雾的那段感情了。
结果。
他还在这里耿耿于怀。
陆祁川突然大笑了起来,“陆家怎么会出你这么一个情种?”
“说,或者滚出去。”
“行吧,我说。反正我看秦家兄弟不顺眼也很久了,真是打发叫花子呢。”
陆祁川的性格和他的长相大相径庭。
他是个小人,但长着一副骗人的君子模样。
陆祁川神色微敛,“三年前,秦幼宁发现我对沈雾有点想法,借着挑拨我们兄弟关系,说要和我合作。”
秦幼宁拿了一包药给他,让他约沈雾出来。
他找了个借口,说庆祝他们将要领证,给他们订了个房间。沈雾很感激,还一起布置了房间。
她用兼职的钱,订了个结婚蛋糕。
准备第二天和陆时津在酒店房间庆祝。
陆祁川看了眼红,从来就没有人对他如此真心过。他阴暗地想要拆散他们。
明知道陆时津打电话过来是接到消息,说沈雾和男人开房,来试探虚实的。
他怂恿沈雾保密,说给他一个惊喜。
沈雾没有怀疑过他这位好堂兄,说是在外兼职。他还装作不小心弄湿了她的衣服,要她换下吹干。
拍了沈雾穿睡袍的照片。
之后,堂兄弟碰面。
他对着陆时津说,他睡了沈雾,似真似假说了一些激怒他的话加上那张照片,添油加醋。
两人大打出手。
老太太不知道原因,但看着他们打起来,急火攻心病重了。
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全都赶在了一起。
让人没有时间去仔细辨别真相。
陆时津的父亲正掌权,做主让陆时津和秦家联姻,和那水性杨花的女人断了。
而陆祁川则对秦幼宁说了假话,说他们真的发生了关系,陆时津亲眼所见。
“秦幼宁给了我五百万,她以为我是五百万能收买的。”
殊不知,他早就嫉妒得阴暗爬行。
“那药也是她找来的,但我没用。”
沈雾是被冤枉的。
但当时的陆祁川已经被送到港城,也没法去京大为她解释。不过他也不想解释,只想看看他们情比金坚到什么程度。
结果,真的散了。
陆祁川看着陆时津笑道:“哪怕误会没解开,你还是控制不住接近她呢?”
砰!
陆时津起身,一拳砸在他嘴角。
陆祁川也不甘示弱,立马就要还手。但他的身材瘦削哪里比得过陆时津。
两人打起来了。
他完全是下风。
“陆时津,你被疯狗咬了吧!别忘了下周婚礼还要求我呢,你就不怕……靠!”
“闭嘴,否则我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