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她依旧没有松口。
她好像从来都不认识顾时樾。
一炷香时间后,主院正厅里,气氛凝重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
顾时樾和老夫人坐在主位,苏婉清站在老夫人身后,春桃缩在角落里。
赵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袍,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身板却挺得笔直,站在厅中央,手里拄着一根黑漆漆的拐杖。
旁边还站着几个年轻的士兵,穿着褪色的军服,面容粗糙,一看就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云昭被周放扶进来的时候,众人齐齐看向她。
赵老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却什么都没有说。
“说吧。”顾时樾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厅中的众人,“把你们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赵老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有力,“老夫在顾家军管了十几年伤兵营,但凡送进去的人,别说……跟人发生什么,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其他几个士兵立刻连连点头,他们有的少了半条腿,有的眼睛瞎了……显然都知道伤兵营的情况。
“此次在边疆的时候,老夫还要多感谢云昭,这丫头当初帮了老夫不少忙,照顾那些伤员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儿。”
赵老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看向顾时樾,“将军,陈蛮这个逃兵,老夫确实没有印象了,但是要说云昭跟伤兵营任何一个人有不洁之嫌,老夫都不同意。”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兵。
“回将军,”瞎了一只眼的士兵上前道,“小的当时住在陈蛮隔壁的病床,云昭姑娘确实对我们很照顾,但是,他们之间绝对不可能发生什么。”
老夫人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扶手,“一派胡!你们都是云昭的同伙,串通好了来骗人!”
她满脸焦急地看向顾时樾,“樾儿,你不能信他们的话,必须马上处死云昭和孩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