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周越不陈述视觉?”
“如果委员会提问,他可以补充。”
“主陈述由你完成。”
温知夏看向陆谨言。
“你不替我讲时间线?”
“不。”
“这份时间线是你整理的。”
“证据属于知序。”
陆谨言说,“我只负责确认时间、来源和证明范围。”
“创意为什么这样形成,需要你自己解释。”
他没有因为自己熟悉法律审查,就把她的陈述改造成一份律师答辩。
也没有将所有可能被质疑的部分提前包装好。
他只是把材料放到该在的位置。
至于如何说,由她决定。
“委员会会问得很细。”陆谨言提醒。
“包括你是否在新加坡见过相似项目。”
“是否因潜意识影响使用‘看见’概念。”
“为什么内部曾出现近似文案。”
“以及你与我的关系是否影响项目获取。”
温知夏合上文件。
“我知道。”
“需要模拟吗?”
“需要。”
这次她没有说自己可以准备。
也没有因为私人关系拒绝他的专业帮助。
陆谨言点头。
“十一点半开始。”
“在哪?”
“这里。”
“你不回衡川?”
“下午一起过去。”
“陆律师现在是甲方还是核查协调人?”
“程序协调人。”
“那会不会又被质疑偏袒?”
“模拟内容会留档。”
“你可以要求第叁人在场。”
温知夏看向林澄。
“你旁听。”
林澄点头。
“可以。”
十一点半,知序小会议室。
桌上没有咖啡。
只有叁份证据目录、两杯水和一只黑色计时器。
温知夏走进会议室时,脚步忽然停住。
那只计时器很旧。
黑色塑料外壳。
上方有叁枚圆形按键。
屏幕边缘贴着一条已经泛黄的白色标签。
标签上写着:
【叁分钟陈述|两分钟质询】
这是大学模拟法庭训练时使用过的计时器。
那时陆谨言准备比赛,温知夏陪他练习。
后来她参加新加坡项目面试,他又用同一只计时器替她控制回答长度。
她嫌声音太响。
每次倒计时结束,蜂鸣声都会把她吓一跳。
陆谨言便拆开后盖,用胶布压住扬声器。
声音从刺耳的“滴”变成很轻的一声。
温知夏走到桌边。
“这还在?”
“嗯。”
“衡川没有新的?”
“有。”
“那为什么带这个?”
“你熟悉。”
简单叁个字。
像桃子糖。
像文件编号。
他总能把许多没忘记的事情,放进一个最合理的工作理由里。
温知夏伸手按亮屏幕。
数字从零开始闪烁。
电池刚换过。
“大学以后你还用过吗?”
“偶尔。”
“什么场合?”
“准备公开庭审。”
“你现在还需要计时?”
“需要。”
“我以为陆律师已经不会超时。”
陆谨言看着她。
“重要的话,更容易说太多。”
温知夏的手指停在计时键上。
一瞬间,她几乎想问——
那机场为什么一句都没说。
咖啡店那天,又为什么只发“临时有事”。
可现在不是时候。
她将计时器放到自己右手边。
“开始吧。”
第一次模拟,温知夏用了十二分钟讲完整个创作过程。
陆谨言没有中途打断。
等她说完,才看了一眼计时器。
“委员会给你八分钟。”
“证据很多。”
“所以要先说结论。”
大学时的话,又一次出现。
温知夏拿起笔。
“结论是什么?”
“你自己说。”
她想了几秒。
“知序接触过争议案例。”
“但衡川方案的核心判断形成于接触之前。”
“相似部分属于行业常见方法与抽象概念。”
“具体文案、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