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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浅饮一口,
“想来是有客人在此起了争执。”
又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杯盏。
“方才进门时,我见楼下停着一辆样式别致的车舆,车侧雕有雀鸟纹样,这纹饰少见,一时竟想不起是哪一户人家,几位妹妹可有头绪?”
几人听完摇摇头,这样少的装饰,好像没听过谁家提起。
傅汐瑶仔细回想了下,抬眼看着沈舒澜,
“或许是昌平公府的车驾。往日雅集之上,昌平公女曾随口提过几句,但我也不能确定。”
“原来是昌平公府。”
沈舒澜微微点点头,若是那家公女不贸然上前挑衅,只当眼不见为净。
几人用餐已毕后,何慕柔轻清擦拭了唇角后,起身便要前去结账,却被沈舒澜伸手拉住。
“哪有让妹妹破费的道理?这一席我早已付过了,出门前母亲特意叮嘱,要我好生照拂诸位妹妹,就当是多谢各位妹妹陪我一同品尝这佳肴,今日吃的甚是开心。”
“这怎么使得?”
何慕柔微微皱着眉,
“原说好就该由我做东,怎能劳烦姐姐?何况姐姐方才始终不曾离座,又何时结得账?姐姐可别哄我。”
沈舒澜歪着头浅浅一笑,
“是江芙去办的,方才点完菜,她便跟着店家下楼了。”
何慕柔挺起身子,恰好对上了江芙望向这边的目光,微微瞪了她一眼,又侧过头看向沈舒澜。
“姐姐这样可不妥!”
何慕柔转过身同沈舒澜理论。
“有何不妥?”
沈舒澜温声打趣,
“我本就多带了一位女使,妹妹便依我这一回嘛。我这和离归家也无太多杂务,时间充裕得很,下回聚会,再由妹妹做东,如何?”
“姐姐可不能这样!如今姐姐和离脱身,本就是大喜事,哪有让姐姐独自破费的道理,我可不依!”
何慕柔微微嘟起了嘴。
沈舒澜笑着身子探前,
“那依妹妹之见,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硬生生把银钱塞给姐姐吧。”
何慕柔小声嘟囔着。
一旁的吴昕语支着下巴,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
“要我说,我们一同去绫福庄去,那里的花样新些,给姐姐裁定几套新的衣裙才是。”
何慕柔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姐姐好主意。”
又转头拉住沈舒澜的手,认真说着。
“姐姐可不能再推辞!这样素净的出门,哪有半分侯爵千金的样子。”
“好好好,都依你们。”
沈舒澜反手握住她的手,笑着应下。
“就依妹妹所,添几身好料子。”
吴昕语又抬眼望向沈舒澜的发髻,
“待会儿姐姐也得陪我挑几支钗饰才是,这头上总觉得单薄。”
“可别簪了满头,当真戴上,怕是要有千斤重咯。”
沈舒澜笑着打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