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轻轻向下拽动,春夜侧目看过去。
小姑娘仰起头,乖乖巧巧看向春夜。
“姐姐。”
春夜低下头看她。
小姑娘晃晃她手指,“外面有漂亮的花花,我们去看花花。”
春夜弯了弯唇,露出一点笑,伸手牵住小姑娘的手,两个人往花园走去。
微风吹过,自然的味道微微晃动。
女人伸手摸着女孩的脑袋,两个人轻声细语在说什么,一大簇一大簇的花围绕着她们绽放,笑晏晏,如同误入人世的精灵。
落在旁人眼里,美得像画。
沈洲京的电话是来自沈家老宅的,她们对沈洲京的病情有了解,但一直在催他找个不介意的、能照顾家里的也好。
沈洲京以不想勉强拒绝了。
这一次被下药的事闹得太大,老宅那边又连番过来催。
张妈担心看着沈洲京脸色越来越冷,上前走了两步,“沈……”
她还没叫出口,只见男人冷峭眉眼如融雪化开,他的眼底流出温柔。
“做两碗龙井青团,消消暑。”
春夜陪沈念曳玩了好一会,张妈过来叫她们进来吃青团。
沈念曳抓着春夜的小手就进去了。
两碗奶白色的龙井青团安静躺在白瓷碗底,浓郁奶香飘进鼻尖,小姑娘率先跑过去,将碗里的青团分给春夜几只,小脸写满认真和严肃。
“姐姐,这个青团是爸爸亲手做的哦,很好吃。”
春夜把小姑娘舀过来的放回去,又给她多舀了两个,“我这么多够了,你吃。”
小姑娘嘿嘿一笑,开吃。
春夜也就着青团咬了一口。
流心芝麻流出,甜软,和淡牛奶味形成对比。
的确是沈洲京的手笔。
因为大概只有沈洲京会把流心芝麻陷的糖换成赤藓糖醇(代糖)。
睫毛垂落,春夜一碗龙井青团下肚,心头的火也消了不少。
沈洲京是病人,脑子不清醒,实属正常。
她不和他计较。
男人身上的中心香水飘进鼻尖。
春夜还没反应过来,侧过脸,转头去找桌面上的抽纸。
一方柔软巾帕贴在她唇角。
男人手指擦过她的下颚,延到下颚线,他深幽眸色垂落,紧紧攫住她粉嫩的嘴唇,牛奶的水色将其嘴巴染得更亮,如同摆放在展示柜里色泽鲜艳的小蛋糕。
哦,不对。
她就是他的小蛋糕。
他想,手指无意识用力。
然后,他被小蛋糕挠了一爪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