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
“你有啥工作啊。”
秦小棠翻了个白眼。
秦牧没接话,低头喝汤。
莲藕炖得很软,入口即化,排骨上的肉也炖到脱骨了。
汤底浓白,飘着一层细碎的葱花。
他一口一口地喝,喝得很慢。
院子外面,那辆黑色吉普的车灯灭了。
特战兵缩在驾驶座上,啃着一个从村口小卖部买的面包,盯着秦家院门。
秦牧喝完汤,把碗放进水池里,转身走到院门口。
他敲了敲吉普车的车窗。
车窗降下来,特战兵连忙坐直。
秦牧手里端着一碗排骨汤。
“喝了再盯。”
特战兵接过碗,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敢说谢谢,猛灌了两口就把碗还回去。
秦牧拿着空碗转身回院子。
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他删除过三次、又重新存回通讯录三次的号码。
苏晚。
短信只有八个字:
“秦牧,你到底是谁?”
秦牧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退出短信界面,锁屏。
没有回。
同一时刻,临江市看守所。
周永胜坐在审讯室的铁椅上,面前摊着一份手写的材料。
他的手在抖,但字迹很工整。
他写了三页纸,停下笔,抬头看着对面的检察官。
“我要检举一个人。”
周永胜的嗓音干涩,“但我有一个条件——在他被控制之前,我要人身保护。
二十四小时的保护。”
检察官皱了皱眉:“你要检举谁?”
周永胜把笔放在桌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东海省的沈同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