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的坦克手们试图机动规避,试图寻找导弹射阵地的位置,但在埃及军队精心布置的交叉火力网面前,他们的任何机动都是徒劳的。
战斗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以色列第1装甲旅全军覆没。
】
【一名上校带着残存的二十五辆坦克,向埃及军队投降。
这是埃及军队第一次尝到坦克战争胜利的滋味。
】
天幕上出现了以色列第1装甲旅在沙漠中被歼灭的画面。
数十辆以色列坦克散布在沙漠中,有的还在燃烧,有的已经烧成了黑色的铁壳。
炮塔被炸飞后落在几十米外的沙地上,炮管扭曲着指向天空。
坦克兵们的尸体散落在坦克周围,有的被烧得面目全非。
而在不远处的埃及阵地上,埃及士兵们从掩体中跳出来,举着手中的步枪和冲锋枪,在战场上跳起了舞。
他们围成一圈,跳着、笑着、喊着,有的人将帽子扔向天空,有的人互相拥抱,有的人跪在沙地上,向着麦加的方向叩。
那是胜利的舞蹈,那是压抑了六年的屈辱在这一刻得到释放的舞蹈。
天幕下方,埃及军营内的那位军官看着天幕上胜利的埃及士兵在战场上跳舞的画面,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粗犷而响亮,在军营的墙壁间回荡。
“看见了吗!
未来我们在他们的带领下,面对以色列取得了胜利!
在正面作战中取得了胜利!
他是我们国家未来的英雄,是我们未来的希望!
你们却想要逮捕他?”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站在军营门口、脸色铁青的法鲁克一世卫队,用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语气说道。
“滚吧!
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萨达特上尉。
趁着现在我们心情好,你们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我们不介意揍你们一顿!”
卫队的军官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身边越来越多的士兵,看着那些瞄准他的枪口,看着那些充满了愤怒和轻蔑的眼睛。
操场上,越来越多的士兵围了上来,他们站在那位军官的身后,一个个拿着枪,脸上带着一种让卫队士兵们感到胆寒的表情。
有的人将手搭在腰间的枪套上,有的人故意把冲锋枪的枪口朝下斜挎着,手指却在扳机护圈外晃来晃去。
卫队的军官看着周围士兵脸上越来越不善的表情,知道这里已经不再是他们能号施令的地方了。
他沉默了片刻,将已经拔出一半的手枪重新插回枪套,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军营。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萧索。
他知道,现在这个国家的军队正在失控。
他无可奈何,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军营。
而在以色列,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本-古里安看着天幕上近乎全军覆没的第1装甲旅,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那张平时总是充满自信和威严的面孔,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一样,变得僵硬而苍白。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却半天没有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声音说道。
“埃及……埃及的军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明明在上一次的天幕中,他们还被我们打得溃不成军。
在区区几年的时间里面,他们的进步怎么这么快?这不可能……这不应该是真的。”
整个以色列的高层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那些将军们、部长们、情报官员们,一个个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着天幕上那些燃烧的以色列坦克,看着那些跳舞的埃及士兵,看着那个带着二十五辆坦克投降的以色列上校,每个人的心里都像是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
以色列的民众们,那些在家里、在街头、在咖啡馆里看着天幕的人,也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们面露羞耻,有的人低下了头,有的人捂住了脸,有的人将拳头攥得紧紧的,却不知道应该捶向哪里。
他们不知道,如果未来他们真的失败了,他们能否保住他们现在所生存的土地。
他们不知道,如果未来他们的军队真的被打败了,他们这个小小的国家,还能不能继续存在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