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治疗。”
骆庆涵:“我很同情那个同胞的遭遇,可现在是非常时刻,让你出去就是增加无谓的牺牲。你应该懂得权衡利弊,不能意气用事。”
孟夏咬着嘴唇,几分钟之后她用一种破釜沉舟的语气说:“骆总,我写个生死状行吗?我要是死了,跟公司没有任何责任,我家人也不会闹事。”
“跟公司没有任何责任?”骆庆涵眼神肃地看着她,“那跟我有没有责任?万一你出事了,余生我不得活在内疚里?”
孟夏哀求道:“骆总,我不去的话,会一辈子内疚的。”
骆庆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行,我不批。我宁愿让你恨我,我也不能开这个口子。”
说完他叫来耿超:“通知下去,非常时刻没有我批的条子,任何人都不能出营区。”
耿超看着旁边的孟夏,问道:“那服务商呢?”
骆庆涵态度坚定:“服务商也一样。”
眼见这条路走不通,孟夏快步回到宿舍去,另外再想办法。
朱江看到了群里发的信息,再看到沮丧的孟夏,没有再说安慰她的话。
……
唐思洁醒来,看到守在一旁的丈夫,急得哭起来:“老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郑谊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实际情况。
唐思洁摇着他的手臂:“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当地停电了,郑途手机打不通,联系不上。”郑谊沙哑地说。
“找啊,想办法找啊!”唐思洁的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来,“让你的战友帮忙,让老爷子找人帮忙。”
郑谊搂住她:“你冷静一点,身子要紧。”
唐思洁现在没法冷静:“我儿子在国外生死未卜,你叫我怎么冷静?”
“你现在着急有什么用?”郑谊低斥道,“你好歹是个主任,怎么一点沉不住气呢?”
唐思洁:“我现在不是在处理工作,我是一个母亲,为我的儿子担忧!”
郑谊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让战友跟外交部那边联系,看看有没有必要包机撤侨。就算再急,也得给人家时间准备。”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