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倏地瞪大眼,“我,我不知道啊!”
她欲哭无泪,这下脑袋真要保不住了!
祁承煜内心太丰富,她一时得意忘形
她跪在地上,朝祁承煜磕头。
“陛下赎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小顺子跪在旁边,“姜姐姐是无心之举,此事怪奴才,奴才没提早告诉姜姐姐!”
李德全端详祁承煜脸色,心里也在打鼓。
“是老奴疏忽了。”
他心里惴惴。
以前祁承煜吃到饴糖或蜜饯都会变脸,还有几次发病。
唯独吃糕点没什么事。
好甜!不过也不是不能吃。
祁承煜心声传来。
姜黎悬着的心落下一些。
他翻开奏折,心声再次飘来。
哼,再朕身边伺候这么久,竟然不知道朕讨厌饴糖!
该罚!
姜黎一抖,心再次落下。
无知者无罪,祁承煜不能高抬贵手饶过她吗?
该罚什么好呢?
心声停止,姜黎额头贴地,大气不敢喘。
李德全时不时看祁承煜。
祁承煜吃下饴糖,脸上并未有发怒迹象,神色一切如常。
他心里古怪。
难不成祁承煜能吃饴糖了?
“姜黎,罚你去扫一时辰院子。”
祁承煜垂眸批阅奏折。
再有下次,可就是扫两个时辰了。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