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你穿的这是什么？”

“我在魔都找人定制的。”

王聪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很认真，说道：“就等土豆老师来万新验收的时候穿给他看，表达一下我作为书粉的诚意。”

林江沉默了片刻，说道：“你的诚意就是穿一件盗版周边？”

“私人订制的事，怎么能叫盗版？而且，只此一件，没有商用。”

王聪理直气壮的回答道：“等他来了我让他给我签个名，到时候这件衣服的价值就不一样了。”

林江把剧本扣在膝盖上，换了个话题：“你说要聊动漫的事？”

“对。”

王聪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点开一份文件推到林江面前，“佛怒火莲的初版特效方案，汪倩做的，你看了没？”

林江接过平板翻了翻。

汪倩的方案已经很成熟了，分镜、粒子密度、色温参数都标得很清楚。

但他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发现有人用红色记号笔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焰心温度建议调高两档，外层火炎扩散速度减慢30，这样出来的视觉效果更接近原著描写的‘毁灭气息’。”

字迹很潦草，但每个字都写在关键位置上。

“这你写的？”

林江抬头看他，问道。

“我写的。”

王聪靠在沙发背上，“别看我平时在微博上怼天怼地，我在国外读的就是影视特效，虽然最后没干这行，但技术底子还在。”

林江低头又看了一遍那几行批注，沉默了大概十秒。

“批得不错。”

王聪眼睛亮了一下：“那我能不能再多批几句？”

“不能。”

林江把平板还给他，“动漫部门我说了算，股东负责出钱，制作人负责方案。”

“那我以什么身份才能改方案？”

“等狼牙土豆来了，你跟他商量，他要是同意你的意见，我没二话。”

王聪把平板收回包里，往沙发上一瘫，哀怨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林江拿起剧本站起身，往电梯间走去：“等人到了再说。”

电梯门关上之后，王聪还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微信：“把万新动漫的办公室监控权限给我开通一下，我要每天看一遍。”

助理秒回：“王总，这不太合法。”

“我是股东，看自己公司的办公室有什么不合法？”

“你入股的是万新娱乐，不是万新动漫，万新动漫是林江独立控股的。”

王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片刻，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

然后他站起来，往林江刚才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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