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我给您带了好酒好菜!”
隔着老远,沈砚便喊了起来。
义庄内,聂云海听到声音,慢悠悠的出来。
“我说你小子怎么又来了,一天是没事做了吗,老往义庄跑。”
“这不是想您了嘛?”沈砚笑嘻嘻地将酒和菜摆在桌上。
“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想的,说吧,又来找我干嘛?”
聂云海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闷了。
“瞧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您啊。”沈砚也陪着喝了一杯。
闲聊了一会,沈砚便道:“聂老,说起来,我还真有事找你。”
聂云海呵呵一笑“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什么好屁。”
“说吧,什么事?不过先说好,在武道招式上,我没什么可指点你的了。”
沈砚无语,咋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他回家后也想通了,为什么聂云海要让他走了,自己表现太妖孽,应该是刺激到对方了。
他干咳一声,将李师爷在县衙里说的那番话,委婉地转述了一遍。
“孟大人那边心里没底,师爷便托我来问问,想请您老出山,去县城坐镇,好安稳一下人心。”
聂云海听完,摇头嗤笑道:“我在义庄守了十年,每年冬天妖患快来的时候,县衙都会走个过场派人来请我,他们也就是例行公事罢了,你不用当真。”
说完他悠悠道:“我心脉受损,伤了根基,不能轻易调动真气,去了也是白搭,况且孟鲲那小子实力不弱,有他在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你待会儿回去告诉李师爷,就说我拒绝了便罢。”
沈砚微微皱眉:“可是聂老,这次情况可能真不一样,昨天下午,下河村那边出了命案,三头妖兽提前就出了西山,还杀了不少人。
孟大人都准备强行征调全县青壮进行协防了。”
“就这?”
聂云海不屑地撇了撇嘴。
“县衙就喜欢小题大做,当年老夫还在当总捕头的时候,每年秋末冬初,隔三岔五就有妖兽跑出来伤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说完他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驱赶道:“行了行了,你小子要是没别的事就赶紧走,别在这儿倒老头子的胃口,打搅我喝酒。”
沈砚见状也不再勉强。
毕竟对方心脉受损不能轻易动武是实情,真要强行去守城,万一引动旧伤也是个麻烦。
说了公事,那就要说一下自己的私事了。
他厚着脸皮道:“聂老,您见多识广,有没有那种能收敛气血,让人看不出修为深浅的法门?”
随着他修为的提升,气血越来越旺盛,再这么下去,迟早瞒不住。
沈砚面露苦恼:“您也知道,我身在贱籍,这要是让人看出我气血旺盛,也是个麻烦事。”
聂云海上下打量沈砚两眼,失笑道:“我见你脸上涂了那遮掩气色的死人妆,还以为你小子有办法隐藏气血呢,搞了半天是个花架子。”
他摸了摸下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一个贱籍突然有了修为,确实惹眼。”
“我师门中倒是有一门《龟息诀》,算不上什么核心功法,传给你倒也无妨。”
沈砚精神一振,连忙起身行礼:“多谢聂老!”
聂云海也不废话,当即开始传授口诀。
“这门敛息术的原理并不复杂,寻常武者气血旺盛,如火炉般向外散发热力,而这门功法,便是教你如何引导体内散溢的气血,按照特定的经络路线逆向游走,将其锁在五脏与丹田之间,形成一个封闭的内循环。”
“只要你不主动与人动手,不剧烈催发气血,除非是修为高你太多,否则很难看出来你有修为。”
随着聂云海的指点,沈砚很快便掌握了原理,不过半个时辰,便摸到了门道。
他闭目凝神,按照《龟息诀》的路线引导气血。
仅仅几息之间,他的气血便被锁在了体内,不再逸散。
仅仅几息之间,他的气血便被锁在了体内,不再逸散。
此刻的他,配合上脸上的殓容妆,完全恢复到了他以前没有习武的时候。
“不错,上手够快,滚吧滚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聂云海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沈砚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回到县衙,告知了李师爷聂云海拒绝的事,李师爷摇头。
这聂瘸子还是不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