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
陈真整个人气的呼吸都不顺畅起来,现在他不仅戴了顶绿帽子,就连小儿子都不是他的。
“动手吧,别跟他废话。”
柳还蹲到地上,把一张纸放到水中浸湿。
“老爷,你也别怪我。”
说完一张浸湿的纸就朝陈真脸上贴去。
见陈真头摇摆个不停,陈夫人亲自跪在地上死死地按着陈真的脑袋。
在白纸覆面之前,陈真就这么死死地盯着王氏。
柳还手上一下都没闲着,纸一张一张朝陈真面上覆来。
眼看地上躺着的人动弹的越来越少,屋顶上的萧策也瞧够了热闹,朝旁边的人示意。
黑衣人点头飞身落地,进屋之后就是一阵横扫。
一声声惨叫声响在耳际,面上覆着的纸被揭开,陈真整个人就像缺水的鱼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头一偏,对上王氏死不瞑目的一双眼,心中只觉得畅快。
待陈真恢复醒来,只见满屋的尸体。
门口有脚步声传来,陈真抬头望去,入眼的先是一头白发。
陈真跪在地上就连说话都结巴了。
“顺……顺王殿下。”
“你的命是本王救的。”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从今儿起我陈真的这条命就是王爷的,一切以王爷马首是瞻。”
陈真心里十分清楚,假如没有顺王出手,他现在恐怕就是一具尸体。
看在对方还算懂事,萧策也不介意把人给收了。
若是对方不懂事的话他也不介意在地上多添一具尸体,他历来就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
“有事本王自会让人联系你。”
“是,王爷。”
屋中久久没有动静,陈真再次抬头时屋里哪里还有顺王的身影。
第二天清晨,安顺侯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扶着脑袋坐起身,只感觉身上酸软的厉害。
一偏头发现旁边侧躺着的长平公主,昨天晚上消失的记忆一点点回归。
想到他跟长平公主竟然疯狂了整整一夜,安顺侯一张脸就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长平公主听到动静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安顺侯无比嫌弃的脸。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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