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陈朵给韩斌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和陈天宝在这边主要就是进货发货,每天早晨五点钟就要去起床赶早市,因为去晚了新款式可能就被人预定了,必须要赶大早才行。
选好货打包,然后拉去货运站发去新海。
大运门距货运站有着一段距离,于是陈天宝就雇佣了个搬运工帮忙运货。
就在今天早晨,他们挑选了三百件连衣裙,打成三包,让搬运工送到货运站。
谁知道到了那边,三包变成了两包。
陈天宝找那搬运工理论,说丢了一包,问怎么回事。
那搬运工咬死说是两包,还说陈天宝冤枉他,不道歉,剩下那两包货也不给了。
俩人吵了起来,那搬运工在货运站想必有来头,一个口哨就摇来了十几号人,将陈天宝团团围了起来,那架势似乎是仗着人多,吃定了陈天宝一样。
若是换做以前的陈天宝,看到对方人多,他也就服软了。
但现在兜里有了钱,有了自信,又想到这次若是服了软,日后他还怎么在大运门这边做生意?这些家伙日后还不得照着死里坑他。
双方越吵越凶,别看对方十几张嘴,但陈天宝从小就和人吵架,早就练就了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硬是一个人喷得对方十几个人还不了嘴。
吵架吵不过,那就只能动手了。
一群人拳脚并用,围殴陈天宝
陈天宝被打的抱头打滚,一怒之下,掏出刀子,就把一个人捅了。
被捅的人肚子挨了一刀,倒是没生命危险。
但货运站附近的地头蛇董宝龙却是将陈天宝给绑了起来,硬要讹他二百万,说拿不出钱,就剁他一只手。
“斌哥,事情就是这样,他们就是故意的,估计是早就盯上我们了……”陈朵抹着眼泪。
听了事情经过,韩斌略一思忖,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估计是看天宝生意好,想讹一笔。
他妈的,找事找我兄弟头上了,找死……韩斌怒火上头,拉着陈朵朝货运站走去。
很快,到了货仓,门口有几个搬运工坐在阴凉处抽着烟,似乎是认出陈朵来,笑呵呵地说:“小姑娘,钱带来了啊?”
陈朵狠狠瞪了他们一眼,韩斌将陈朵拉到身后,挺身站了出来,说:
“我找董宝龙,他人呢?”
这几个人以为韩斌和陈朵是来送钱赎陈天宝的,朝货仓内努了努嘴:“里面呢,进去吧。”
韩斌拉着陈朵一起进了货仓。
门外那几个搬运工看着他们的背影,一个小胡子笑道:
“这些干服装的,真他妈有钱啊,二百万说给就给。”
“还得是龙哥,这一招真牛逼。”
“诶?他们要是不给钱,龙哥真剁他一只手啊?”
“那不废话?不但剁他一只手,二百万他还得给,不给?货运站都走不出去,你以为龙哥这么多年白混的?放眼整个省城,谁敢不给我们龙哥面子?”
“跟着龙哥算是跟对人咯。”
“……”
韩斌和陈朵进了货仓。
货仓内热的像是蒸笼,里面人不少,装货的卸货的估计有二十多号人。
货仓的正中央,有着一张老旧台球桌,一身上纹着三条蛟龙的汉子正在打台球。
球技不敢恭维,全靠大力出奇迹,球杆抡的飞起,对准白球猛捅,主打的就是一个能不能进球全靠运气。
“龙哥,陈天宝妹妹来了。”有小弟过来给董宝龙汇报。
“嗯。”董宝龙淡淡地嗯了一声,趴在台球桌上将最后一个黑八打进洞,才慢慢地站起来,信手将球杆丢到一旁,抬眼看向前方。
“斌哥,他就是董宝龙。”陈朵低声对韩斌说。
“嗯。”韩斌朝前方走去,到了台球桌旁边,眉眼在董宝龙身上扫了一下,开口道,“陈天宝呢。”
“钱呢?”董宝龙看到韩斌和陈朵手中空无一物,瞬间不悦。
“见到人,就有钱。”韩斌针锋相对。
“不见钱,你见不到人。”董宝龙转头拿起球杆,又继续打球,开完球之后,继续道,“站着干嘛,回去取钱啊。”
“二百万不是小数目,你给我点时间,我让人送过来,不过在这之前,你得让我看一眼陈天宝。”韩斌说,他必须得先确保天宝的安全。
董宝龙拿着球杆挺直身子,笑眯眯地看着他,说:
“兄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