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长大,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懂你,你怎么可以跟别人谈恋爱。”
梵伽的精神体骤然波动,碧绿的兽似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江晟抓着方清尔小臂的那只手,他要剁掉它!
下一秒,方清尔很轻松地挣开赵江晟的钳制,回身一个帅气利落的侧踢,一脚把赵江晟踹到墙上的同时,迅速关掉储藏室的门,赵江晟的痛呼声被掩盖在门内。
方清尔捡起滚落在地的瓶装物,皱了下眉,在心里把梵伽又骂了十遍,放进口袋里,“赵江晟,我真的忍你很久了,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一起长大不代表感情深厚,咱们不是一路人。”
梵伽惊呼一声,鼓起掌,还吹了一声流氓哨:“哇塞!哥哥好帅!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方清尔离开储藏室,趁赵诚和陈令娴在厨房收拾的空,在胸口内侧的衣服里找到那根触丝,扯断后随手喂给赵诚饲养的鹦鹉,冷脸道:“你也死。”
鹦鹉一口吞下去,重复:“你也死,你也死,你也死。”
鸟类消化速度极快,王在变成一坨大粪前,遗憾退场,精神体回到地外研究所的实验舱,伸展了下身体。
周卉惊呼:“活了!啊不是,陛下您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您驾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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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诚和陈令娴不知道储藏室发生的事情,做好最后一道菜,招呼道:“孩子们,过来端菜,咱们开饭。”
方清尔工作忙,又在异地,很少过来赵家,今天的饭菜格外丰盛。
两位长辈忙活了一下午,都是他爱吃的。方清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边是对伯父伯母的感激,一边是想着如果他的爸爸妈妈还活着,肯定也会为他这样做。
他很羡慕赵江晟,有什么事情能比父母安在更幸福呢……
陈令娴慈爱道:“清尔多吃点,我看你怎么比上次还瘦了呢?是不是太忙了?”
她看向赵江晟和赵诚,埋怨道:“你俩就不能想办法把清尔调回中心研究局吗?”
赵江晟被方清尔不留余地地踹了一脚,这会肋骨还疼呢,没好气道:“我倒是想,也得人家愿意啊。”
陈令娴疑惑:“清尔,你不想回中心局?”
方清尔喂给那只叫来福的狸花猫一点玉米粒,温声道:“伯母,我在地外研究所有个实验项目,挺喜欢的,等这个项目做完,再回中心局。”
陈令娴点点头,叹道:“你这孩子,就是太热爱工作了。”
说着,话题转到方清尔和赵江晟的终身大事上,横了赵江晟一眼:“还有你啊江晟,你说说你俩都多大了?二十六岁,也不小了,一个个都只顾着工作,也该谈个恋爱了吧?”
赵江晟闷声道:“我有喜欢的人。”
陈令娴眼睛一亮,给赵江晟夹了一筷子菜,问:“谁啊?哪家的oga?男孩还是女孩啊?”
赵江晟回避了前一个问题,抬眸扫了方清尔一眼,避重就轻地回:“男的。”
方清尔顿时没了胃口,他很讨厌死缠烂打的人,成年人就该明白拒绝了就是没可能。
况且他又不是同性恋,就算有一天要恋爱,也是跟oga谈。
当然,哪怕退一万步退到娘胎里,赵江晟是个oga,方清尔也不会喜欢赵江晟,他这位发小心思太重城府太深,心眼子多的像蜂窝煤,全部踩了方清尔的雷点。
他喜欢简单的生物,比如笨笨的小猫咪。
陈令娴见赵江晟失魂落魄的样子,说:“人家不喜欢你啊?不能吧,我儿子那么帅,工作能力又强。”
赵江晟不吭声了,用筷子戳碗里的水饺。
赵诚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赵江晟一眼,他对赵江晟一向严厉:“行了,没出息的德行。”
紧接着对方清尔关心道:“清尔,我听江晟说你昨天被跟踪了,跟你爸妈有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清尔这几天一直在想,如果itc药剂实验真如他猜测的那样牵扯到许多联邦高层,那三年前还在议会任职议会长的赵诚,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