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逃避过一轮的保密协议当事人神清气爽,携私人医生最后抵达家庭私汤,感觉自己能听一百个哥伦比亚秘辛。
喻晓已经快把自己能聊的娱乐圈八卦抖落光了,聒噪的人也有断电的时候,悄咪咪地往水里沉了沉,嘴都要沉水底下了。
唐未徊靠在池边的半个背影配上这个画面,李和铮笑了一声:“不对劲吧,我怎么觉得一开门一下子到日本了,任意门啊?还是个男女混浴。”
正宗浮世绘壁画本人不接他的b话,只单手把毛巾抛给他俩。
瘸腿人士迈进池子里不太利索,骆弥生先进去,双手撑住他的双手,把他拉进来。
他俩坐进去,李和铮把毛巾打湿后顶在脑袋上,长长舒口气,自觉像秦舟天天给他发的卡皮巴拉表情包。
兀自笑了两声,胳膊搭在池边,一手揽住骆弥生的背,脑顶上热热的,挺舒服。
又想到秦舟每天嚷嚷着“求你了收了我吧”,等明天去学校了能给他个惊喜,觉得有意思,又笑了。
刘冉茵把湿头发扎起来,在蒸腾的雾气中,一池子里坐了五个风格各异肌肉量多少不一的肌肉男,环视一圈,突然也神经质地笑起来。
他俩对着笑。
其他人:……
这是咋了。
何子杰打了一路的腹稿,人到齐准备发言,被笑懵了:“你们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算了。”烂梗不要再callback了。
刘冉茵给出答案:“想起乙游了,你们好像五个男主,现在这个池子是卡池,抽你们来了。”
各自专心事业和人类社会有代沟的便宜兄弟:……?
喻晓笑嘻嘻地朝她泼水:“哇塞姐姐你要挨打了,你搞乙女腐!”
刘冉茵也朝他泼水:“保底我先抱走自推,你们随意。”
开始说黑话了,李和铮刚想开口,被误伤,被泼了一脸水,水珠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滴落,他抹了把,嗤笑一声,当即开始反攻。
水哗哗响,泼出去不少,又不是天然温泉池,哪儿经得住这么打水仗。
持续被误伤的骆弥生≈唐未徊≈何子杰:……
哪里不对吧。
唐未徊先干咳一声,喻晓被拔了电门一样消停了,乖乖坐回人边上手也缩回水里,要不是脑袋上还在滴水,都看不出刚才在疯玩儿。
刘冉茵还在笑,骆弥生叹口气,从李和铮身后的水面上拿起漂浮的毛巾,拧干净水,猫洗脸似的给同样还在笑着的人擦掉脸上的水。
毛巾放回他头上,心理医生顺势凑近他,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别再逃避了,开聊吧。”
李和铮不笑了,顶好毛巾,打了个哈欠,神色恢复到平时那样慵懒,低声回敬:“行,聊完再干|你。”
骆弥生浑身一颤,虽然很想说那不还是没完没了地逃避吗?但身体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总之,不管这个池子到底是卡皮巴拉泡的那个还是用来抽李和铮ssr·照和的,骆弥生的理论是对的,每个人的精神都很放松。
——李和铮的安全屋的确是浴室,或者说,是浴缸。
在遥远的几个月前,他俩第一次在浴室里对峙,自重逢后对他滴水不漏的人,终于把真实想法对他宣之于口。
那时候他便注意到了,这次在家里未雨绸缪地安了浴缸,也是为了这个。
大家还是围坐得近了些,私汤也担心隔墙有耳。
何子杰代表刘冉茵先负责掩耳盗铃:“你待着的那个难民营,7月中出事后毁了。你受了伤,养了一个多月,8月中回国,在国内待了半个月,9月重新回到了哥伦比亚,再没离开。”
“你当时刚出事时,你的驻站发出过求救信号,冉茵接到了通知。你被卷进了一个你自己想去吧的事件中……”
“等等等,”李和铮打断了他,“哥们儿你讲得我好像被杠了,稍微再给透露点成吗?”
“你问,我看我知不知道。”
李和铮挑眉:“不是保密协议吗,怎么你也知道?”
“具体事件我是不清楚的。我能说,是因为能催眠这办法,确实是我给冉茵提的,当时你回国后……还没有保密协议这一说,我提了在前,协议在后。”何子杰看了骆弥生一眼。
骆弥生脸色不大好看。
事情真的如他所想那般,催眠是从他这里拐出去,他让何子杰遗忘了一些事件细节,何子杰告诉了刘冉茵,拐到李和铮身上。
“也就是说当时我卷入了一个需要刘冉茵的部门协调的事件。”李和铮注意力不在催眠上,他皱起眉,凭对自己的了解,猜了一个,“我是拍着什么不能拍的了,非要发,差点儿被做掉是吗。”
刘冉茵掩耳盗铃地点点头,反正她没出声,谁知道她说没说。
李和铮沉默片刻,笑了笑:“不对吧,这种事儿我光是想一下都挺爽的,不可能非要通过这种非常手段给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