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右时笑得没心没肺,眼中带着足够让这个ai感到惊慌的冷静,让它想起了上辈子被人支配的恐惧。
“这盘棋局我们还是得慢慢下。”
……
江白最后还是回到了邪神大厅,她回来的时候,陈右时刚好不在,可以怀疑,她就是故意卡的这个时间点。
大脑袋依旧咋咋呼呼的,不过现在祂的怒气全部发泄在了青的身上。
“你出老千过分了吧?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的人把我的人干掉了两个?你在背后到底动了多少手脚,你以为一直装哑巴就可以获得最后的胜利了?”
大脑袋几乎是指着青的鼻子大骂。
青淡定的看着祂,“你不是说谁都可以出老千吗?你出老千出不过我,愿赌服输不就好了?别输不起。”
“嘿,你说我输不起?”大脑袋立刻看向江白,“喂,他的人刚刚把你的人用车撞死了,你不和他说道说道?”
江白只笑,“愿赌服输嘛。”
大脑袋不屑的说:“切,一个两个的这个时候假正经起来了。现在我们已经淘汰掉了陈右时和羊脑袋,就我们三个中选出最后的赢家,你们也不用装的这么的相敬如宾吧!”
陈右时回来便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他的第一反应是,我去,大脑袋居然会用成语,第二反应是它这个成语还用错了。
江白第一时间看到陈右时站在门口,她左右看了看,最后决定跳窗跑。
陈右时疲惫的挠了挠头发,“江白,别跑了,你当你来玩地铁跑酷啊?我知道我暂时弄不死你,所以我想和你聊聊。”
江白微笑着看向他,警惕的问:“停战?”
“停战。”
两个人相互对视着,随后脚步一转向外走去,他们不打算在有其他两个邪神在的情况下交谈。
大脑袋说:“得,江白,就算你找姓陈的来帮你出老千,你也不可能是最后的赢家,你们两个的合作,我可一点都不看好!”
陈右时没忍住的白了大脑袋一眼,“傻叉。”
“你说啥!”
没人再理祂,两人从大厅里出去,去到一座空闲的房间,江白始终和陈右时保持着5米以上的距离。
陈右时问她:“你看,wro召唤出了这么多个邪神,我有一点很好奇,你也是被召唤来的?”
江白骤然失笑的用手指卷了卷长发,“在这次谈话之前,请让我先问一个问题,我们这次谈话是交心局吗?必须说真话?”
陈右时点了点头,“对,江白啊,好歹我们是这么多邪神中最早认识的,你说真话,我也说真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江白抿了抿嘴唇,眼睛很亮,亮的危险,她欣然同意。
:最后的赢家
“我不是被召唤出来的,我是应运而生的。”江白很高大上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她认为就这点她最为特殊,所以她才应该是主宰。
陈右时没什么反应,“哦。”
江白说:“这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你知道吗?我写的故事看到的人越多,它就越容易变成现实,我诞生于网络之上,诞生于流言蜚语之中,说我是因为网络的恶意而诞生的也可以,人都在网络中宣泄自己的恶意,以偏见来看待他人,以断章取义来获得关注。”
“不过我并不是来主持公道的。你说什么样的故事在网络中容易被人看见,当然是博人眼球的故事,具有故事性的故事,比如一段符合大众喜闻乐见的缠绵悱恻的感情。”
江白似乎叹了口气。
“像这样带有小说情节般的故事发生在了现实生活中,所有人都会疯了一样的关注它。可是你要知道,人太具有主观能动性了,每个人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每个人都是复杂的。”
“所以完全符合小说情节的故事是不存在的,那些巧合都来源于人类的脑补。而我想做的就是让这些故事存在并且发生,带给所有人开心。”
“我是在做好事啊!”
陈右时虚心请教的问了句:“这样的话,那有些断章取义的故事不也发生了吗?”
江白歪了歪头,看似很无辜,但恶劣的笑容掩都掩不住。
她说:“可是断章取义后,它的故事性更强了呀,这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每个人都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我把他们相信的变成了现实,难道我不是在做好事吗?”
陈右时耸肩,低头不语。
江白问道:“那你呢?明枕川。你能控制这个世界后,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控制这个世界。”陈右时对她说。
江白皱了皱眉,提醒道:“我记得开头我们约定过,彼此之间都要说真话吧?”
陈右时点头,“我说的就是真话。”
“为什么?”
“因为很累。”陈右时实话实说。
“哼。”江白半信半疑,“如果你成为世界的主宰,那你就可以报复人类了,你也诞生于人类的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