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标志词,他们会用“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来约束提醒你——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这也是陈舟辞不想让温既白那么早迈入那个阶段的原因,他想温既白能多享受一些自己这个年纪的纯粹,他想温既白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顺位。
思考间,电梯门也开了,迎面撞上来的是刘城西那张黑到不行的棺材脸。
刘城西:“我女朋友好像怀孕了。”
陈舟辞:“哦。”
刘城西:“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刘城西旁边还有一对年轻小夫妻,听到着诡异的对话不自觉的对视了一眼,满脑子都是电影中两男争一女的狗血剧情,仿佛能听到下一秒正宫男友就要咆哮着:“我他妈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你居然对我女朋友下手!你还是个人吗!!!”
于是,他们看陈舟辞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对渣男的谴责。
“我能有什么想说的。”陈舟辞觉得莫名其妙,“跟我又没关系。”
“我当然知道,你想什么呢?”刘城西把陈舟辞从电梯里扯了出来,让这对年轻小夫妻先上去了,“所以现在,该怎么办,她什么也不和我说,我一猜就知道来找温既白了。”
“不怎么办,等结果吧。”陈舟辞看着刘城西一副丧的不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走吧,陪我买点东西。”
“买什么。”
“卫生巾。”
“……陈舟辞你真出息。”
电梯里那对按电梯的年轻小夫妻手抖了一下,快速按了一个“6”,然后电梯门缓缓合上。
——
云羡在厕所间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结果,她紧张到扣手指,握着避孕棒一点一点移开手指,看到上面清晰的显示着的“一道杠”时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她激动地推开门想要拥抱温既白,谁知道门一开,刘城西就“嗷”了一声捂着自己的鼻子大喊道:“云羡你有毛病啊!!!那么大劲开门干啥!我本来就是塌鼻子!撞的更塌了!”
云羡看到卫生间门口的刘城西吓了一跳,然后没管他跑到温既白旁说:“没怀!虚惊一场。”
温既白也松了口气,毕竟还是在上学期间,这要是怀孕了也就真麻烦了。
“云羡,我觉得咱俩要聊聊。”刘城西表情沉重的走过来,那表情和语气,把云羡自己都吓了一跳。
云羡下意识心虚:“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说的。”
“我理解。”刘城西清了清嗓子,他想着当着温既白和陈舟辞的面不能显得自己在这段感情中一点地位没有吧,那样太丢脸了,再加上总是说不过陈舟辞,在这一茬上能扳回一成也是好的。
于是他拿出了一个一家之主的姿态,居高临下道:“咳咳,那既然这样,你跟我回家吧,下次有什么事也先找我,这次我就先原谅你吧。”
云羡面无表情:“你皮痒了?”
刘城西强装镇定:“怎么说话的?”
说着他还一本正经的和陈舟辞解释:“兄弟我和你说,羡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听话了,我说一不二的。”
陈舟辞挑了一下眉:“哦。”
“诶?云羡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哪句话说的不对吗?你还瞪我,你看我回家不——草草草你好好说话抄什么擀面杖啊!刀,诶诶诶诶刀快给我放下,冷静冷静!!!”
陈舟辞倒是觉得在意料之中,看面前打打闹闹的两人,偏头看温既白了,邀功似的问:“今天你要我买的东西,我都买了。”
“你好棒。”温既白很上道的夸他,“下次给你买吧。”
“都我买?温白白,把我当免费苦力了啊。”陈舟辞也没拒绝,笑着问她。
“我受伤了,内伤,不能去超市的内伤。”
“行吧,你好好养伤吧。”陈舟辞被她气笑了,“问你个事,我在你心中,能排上第一吗?”
陈舟辞是以玩笑的口吻问出来的,但温既白莫名觉得他有些紧张,随口答了一句:“我说不能呢?”
“哦。”陈舟辞明显有些失落。
他的反应也侧面印证了温既白的猜测,果然是认真问的,温既白便想着这种事情就不好逗他了,刚想解释时,就听陈舟辞认真的说了一句:
“那温女士排在第一位,我排在第二位好啦。”
“嗯?”温既白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陈舟辞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一般说:“我说,温白白的男朋友可以暂时屈居第二。”
“哦。”温既白压了压嘴角,小声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