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上的事,沈如意故意不和谢厌一起走。
她要让谢厌自己好好反思一下,他早上的行为,严重伤害到了他们夫妻感情!
对于沈如意的想一出是一出的小脾气,谢厌已经习惯。
“那你去街上逛逛,看看有什么想买的。中午带你去吃饭。”
沈如意哼了一声。
谢厌将自己的荷包递了过去,看到荷包,沈如意想起来自己丢了荷包的事情。
“算啦,不生你的气了。但是你得再给我画一张你的小像!”
沈如意说话的时候没有避着人,她身边的争渡知道这件事,并不惊讶。
谢厌身后的青书瞪得两只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完全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话。
什么小像?他家大人的小像?
不是,大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啊,他家大人的小像!
青书无法想象自家主子给自己画自画像的模样,大人不是向来不喜欢听到别人夸赞他的容貌吗?
没想到,竟然有一日,大人会靠自己的美貌去吸引小夫人的注意力。
这简直像是有人夺舍了他家大人!
谢厌轻咳了一声,面不改色将沈如意往马车里推。
“晚上再说。”
沈如意见他不好意思,心里快活了。
谢厌还是很好拿捏的嘛!
她拿了谢厌的荷包,可也没什么想买的。
衣服首饰她都不缺,逛了一会儿,挑了几匹布给谢厌做衣裳。
这样好看的人儿,就该穿各种各样好看的衣裳。
沈如意完全忘记了,谢厌平日里上值都要穿官袍。
一个月休沐两次,他的几套私服完全够穿。
她现在一想到谢厌,就想把最好的都给他。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逛到中午,她已经给谢厌买了两支毛笔,一个砚台。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那个鱼缸很好看,咱们去买点儿小鱼养进去。”
争渡扶额,“夫人,那不是鱼缸,那是笔洗。”
沈如意不相信的“啊”了一声,“谁家笔洗做那么大啊!那得多大的书桌才能放得下啊?”
“夫人,有些人家,有单独的桌子放笔洗。”
争渡都不好意思说,沈如意是沈老爷子的孙女。
大陈一代大儒,天子之师的孙女,分不清鱼缸和笔洗。
许是因为这件事驳了沈如意的面子,沈如意回家的路上都不怎么高兴。
争渡将嘴巴都闭了起来,不敢再惹自家小姐。
回到家里,沈如意气呼呼地去谢厌的书桌前找笔洗。
他在卧房的书桌不大,桌面上也只摆了件巴掌大小的笔洗。
“这才是正常的笔洗嘛!那个比我脸大的算什么啊!”
沈如意虽然嘴硬,但也说不出用笔洗养鱼的话来了。
谢厌回来的时候,看到沈如意不甚开心的模样,心中疑惑,自己早上不是将她哄好了吗?
“走吧,咱们出门去吃好吃的。”
沈如意不高兴,扭头道:“我没胃口了,不想吃了!”
谢厌蹙眉,看向荣妈妈,“夫人怎么了?”
荣妈妈摇摇头,“夫人回来就这样,老奴也不知道。”
知道内情的争渡将头垂得低低的,她可不敢说实话,要是让小姐在姑爷面前再丢一次脸,她这个月的月例可就不保了。
得不到答案的谢厌挥退下人,走到她身边,语气惋惜道:“既然你没有胃口,那为夫只能让人去告诉望江楼的厨子,那块牛肉高价卖出去好了。”
“牛肉!”沈如意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不怪她这样大反应,上一次吃牛肉还是过年,她可太想那滋味了。
牛肉难得,可不是有钱就能吃上的,为了这一块牛肉,谢厌也是废了很大的功夫,在附近的县里找了许久才弄到这么一块。
也巧,刚好下面人送礼,也给他送了一块,于是他让人送去望江楼炖了,送些给沈家尝尝鲜。
“又有胃口了?”谢厌打趣她。
“有有有!”沈如意迫不及待地去拉谢厌,“走呀走呀!我饿了!”
谢厌好笑地顺着她的力道起身,真是好哄。
刚出门,沈如意就撞上了来送鱼的白砚。
“夫人,这些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