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
既然大哥不是让他不是来“大义灭亲”的,那肯定就是来替她“伸张正义”了。
她只需要好好欣赏就行了。
只见程林走到王恒远身旁,伸出手道,“王处,不好意思,刚刚检查我们家大小姐伤势去了。”
王恒远一听到“伤势”二字,差点又软了腿,连忙回握住程林的手。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南宫凝同学受伤了,是该关心,是该关心。”
在寒暄过后,程林马上切入正题。
“那请问王处,我们家小姐这脖子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呢?”
“这人今早我们可是好好生生送到学校的,这才不过几个小时,人就受伤了?”
程林脸上虽然带着笑,但那笑容却未及眼底,“学校应该给我们个说法吧?”
王恒远感觉自己的后背上都淌满了汗水。
程林不愧是在商场上历练过的人,看着年轻,但那周身的气场并不比某些企业的老总差。
“咳,这是自然。”
王恒远赔着笑,又硬着头皮把刚刚发生的事捡着能说的都讲了一遍。
“我知道了。”
王恒远原本以为程林听完后会很生气。
没想到他却一脸平静,仿佛是真的只是想要听听事情的起因经过。
程林来到薛盈盈面前,示意沈遇可以放开她了。
沈遇也很干脆地松开了手,转身也去到了沙发边。
在看到南宫凝脖子上渗出的鲜血珠时,不知为何,他非常不高兴。
他一点都喜欢看到南宫凝身上出现伤口。那感觉就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有了瑕疵,很让人不爽。
他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卷纱布递给南宫凝。
南宫凝正兴致勃勃地准备看表演。
视线突然就被一卷白布吸引去了目光。
视线突然就被一卷白布吸引去了目光。
仰头看向递给自己纱布的男孩,她瞳孔不自觉放大,一脸不可置信。
虽然看不到自己的伤口,但也不至于到用到纱布的地步吧。
“你给我创口贴就行了。”
南宫凝没有伸手去接这卷纱布,眼睛直直看向沈遇。
沈遇被她盯得有点脸红心跳。
也不管南宫凝接不接,就直接上手开始用纱布给她包扎伤口。
“出门比较急,只带了这个,先将就着用。”
大哥,纱布明显比创口贴大好几圈。轻巧的创口贴你不带,反而带一卷厚重的布。
南宫凝搞不懂沈遇的想法,也就随他去了。
主要是沈遇已经上手,她也来不及阻止。
没过过久,沈遇就用纱布在南宫凝脖子上围了好几圈。仿佛是害怕纱布松掉,沈遇在缠绕的过程中还使了些力气。
南宫凝觉得自己在流血过多而亡前会先被沈遇勒死。
在她的严厉抗议下,沈遇终于松了力道,包扎好了伤口,还很有少女心地编了个蝴蝶结。
南宫凝满脸黑线。
不仅是因为蝴蝶结,还有就是…她只是破了个小口子!又不是整个脖子都受了伤,用得着裹这么多圈吗?!
沈遇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仿佛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他用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手受伤了,比较生疏,你先将就一下,等我好了,再给你包扎个更漂亮的。”
南宫凝……谢谢,我没有很需要呢。
想到沈遇手受伤是因为她,南宫凝也就放弃了想重新包扎的念头。
哎,就这样吧,反正她也看不见。
随即又将目光移向了前边。
……
薛盈盈在被沈遇放开后,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
她揉了揉被箍红的手腕。
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陌生男人,她硬着头皮来了一句,“是我做的又怎样!我是wei成年!你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程林本来也没打算对她怎么样。
一个黄毛丫头,不值得他出手。
况且人也没说错。
她还没有成nian。
只要没有故意伤人致严重后果,警察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他的目标从不是她。
程林轻笑了下,然后缓缓开口,“薛同学是吧,希望你可以尽快打电话联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