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我已派人去与英法公使交涉,希望能和平解决此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心底发出的一声叹息。
邓安邦心急如焚,向前一步,急切地说:“大人,洋人狼子野心,怎会轻易善罢甘休?我们不能不防啊!一旦他们发动进攻,广州城危在旦夕!”他的双手紧紧地握住剑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叶名琛却自信满满,他微微抬起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负:“我已算过,洋人不足为惧,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想以此来逼迫我们让步。只要我们坚守底线,他们自会知难而退。”其实,叶名琛的心中也并非毫无担忧,他深知清zhengfu此时正面临着内忧外患的严峻局面。
国内,太平天国运动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太平军一路势如破竹,占领了大片领土;捻军也在北方地区不断起义,搅得清zhengfu焦头烂额。为了镇压这两场起义,清zhengfu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国库早已空虚,“饷糈艰难”。在这种情况下,朝廷对外国侵略者采取“息兵为要”的方针,实在也是无奈之举。叶名琛作为朝廷的臣子,只能忠实执行这一方针。
然而,叶名琛心中还有另外一层考量。他一直对自己的外交能力颇为自信,认为凭借自己的智慧和手段,完全可以与洋人周旋,避免战争的爆发。他在之前与洋人打交道的过程中,也确实取得过一些小小的“胜利”,这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与此同时,远在香港,一场更为险恶的阴谋正在悄然谋划着。
美国公使列威廉和俄国公使普提雅廷与英、法公使频繁会面,他们选择了一处隐蔽的密室作为碰头地点。密室之中,灯光昏暗,气氛压抑而诡异。几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脸上都露出了贪婪和狡诈的神情。
“这次可是难得的机会,清zhengfu内忧外患,我们正好可以联合起来,打开中国的大门,获取更多的利益。”英国公使额尔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兴奋地搓着双手,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在向他招手。
“没错,只要我们紧密合作,清zhengfu必定招架不住。”法国公使葛罗附和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清zhengfu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他们随意欺凌。
美国公使列威廉微微点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我们可以先以谈判为幌子,拖延时间,等准备充分后,再发动进攻,到时候清zhengfu就只能任我们宰割了。”美国虽然在当时的实力比不上英法,但他们也不想错过这个瓜分中国的大好时机,妄图从中捞取一杯羹。
俄国公使普提雅廷则狡黠地一笑,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只需在一旁观望,等待时机,坐收渔翁之利即可。”俄国一直对中国的领土虎视眈眈,他们深知,在这场瓜分中国的盛宴中,自己不必急于出手,只要看准时机,就能轻而易举地割占中国的大片领土。
几人你一我一语,谋划得十分周密。他们完全不顾国际法和道义,将中国视为一块可以随意分割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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