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还剩二十米。
十个寄生体挡在车前。
赵铁山的弹匣空了。他扔掉枪,抽出腰间的合金战刀——刀身刻着龙纹,是他从“潜龙”退役时,老队长送的礼物。
“杀!”
战刀斩下,第一个寄生体从头到脚被劈成两半。黑色血液喷了他一身,腐蚀性的黏液灼烧着皮肤,但他感觉不到疼,只有肾上腺素带来的麻木和狂暴。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刀光如雪,血肉横飞。
阿吉娜的子弹也打光了。她扔掉buqiang,拔出两把战术匕首,刀法刁钻狠辣,专挑寄生体的关节和脖颈下手。一个寄生体从侧面扑来,她矮身躲过,匕首刺入对方腋下,向上猛挑,整条手臂被卸下。
两人终于冲到车后。越野车侧翻形成的三角空间勉强能容身,但寄生体已经围了上来,用身体撞击车体,用触手从缝隙中钻入。
“坚持不了多久!”阿吉娜喘着粗气,腿部伤口流血不止。
赵铁山从战术包掏出最后两枚燃烧弹,刚准备拉开保险,地面突然再次剧烈震动。
这次不是脚步声。
是某种更巨大的东西……正从地下钻出。
沙地隆起,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鼓包。鼓包破裂,一只难以名状的怪物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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