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吗?”
陈罗安只觉得内心煎熬。
陈大太太急了:“到底什么事儿,大哥,你也给我透个底。
爹娘走了,咱家那些个亲戚什么样都知道早不往来,这边就剩我和你两个,有什么是说不得的?若是尧儿这差事真有不妥,你和我说,我知道你不会坑害亲妹妹,你说了我也好知道不是?”
其实陈罗安也怕自己不说,万一日后出了意外想说都说不着,那边又寻上门来,吓到妹妹一家怎么办?
“我这不是怕你一时受不住……”
陈罗安年过半百了,身体大不如以前,陈大太太比他稍小,但也不是什么年轻身骨了。
陈大太太一掌拍在桌子上,好家伙,力气大得很。
陈罗安震了三震,好吧好吧,他自小就比她体弱。
“那……那我说了?”
“说吧。”
陈大太太表示洗耳恭听。
陈罗安清清嗓子:“第一件事,你我其实是异父异母的兄……妹!”
他顿了顿,看着陡然凝固的陈大太太:“妹?”
“你且慢!”
陈大太太捂住胸口,“你且让我缓缓。”
陈家人口不算那些个亲戚就是很简单,就父母儿女一家四口。
所以从小至大陈大太太坚定不移认为陈罗安就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怎么就突然不是了?甚至连爹都不是同一个?!
“你……你!
你敢说胡话!”
陈大太太指着陈罗安:“仔细爹娘从棺材里跳出来家法伺候你!”
陈罗安骇然:“……说实话也会被打吗?”
陈大太太真觉得要晕过去了。
都这样说了,那这事儿就是真的了!
再说西京那头,敬国公也难得忆往昔。
如今想起来,倒也是快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久远到当时知晓此事的人,无论是下人还是主子,都死得七七八八。
如今敬国公想找人再聊这些事竟也找不到。
身边唯一一个知道的,唯有当年勉强记事的长子李奕珩。
但是李奕珩是小辈,只怕敬国公想说,他也不敢再听。
所以他也只能自己想想了。
李静娴的外祖母林舒月的母族,在以前也算是东北那块有名有望的家族。
不过族中青黄不接,也就逐渐没落。
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舒月还是个饱读诗书的小姐。
一次机缘巧合,偶然来到西京的林舒月得了一位老宗亲的赏识,进到西京行宫的藏书阁做整理书籍与誊抄的女吏。
当时还不是敬国公的李珪熙就是在那里认识的林舒月。
东北来的姑娘,与西京的姑娘大不相同,李珪熙对她有些兴趣,但知道她家中自幼定下的娃娃亲,且与娃娃亲对象常有书信往来感情不错的时候,李珪熙倒也淡了心思,他没拆散旁人的爱好。
不过正也是后来这一段不带男女私情的相处,让李珪熙逐渐见识到这个姑娘的闪光处。
林舒月对书上的内容总有自己的一番讲解,与那些个死读书的不同,在很多方面两人也得以畅聊。
比起男人与女人,倒不如说是难得的知己。
那个时候,成亲王之女姬氏已经是李珪熙的妻子。
夫妻俩之间的感情不好,生下长子的胡氏与她不对付,姬氏迫切需要一个孩子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但是她怀不上,寻了多少名医,最后才知道自己根本生不了。
姬氏绝望之余,只能把目光投到别人身上。
身边的大丫鬟、府上本来无宠的通房、良家女……能塞的,姬氏都往李珪熙床上带了,她只求这些人中一举得男抱到她膝下来。
可是李珪熙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甚至有点恨屋及乌的意思,对于姬氏提携上来的人,他都懒得看一眼。
自然的,有一个算一个,怎么上的床榻就怎么被赶出房门,一点面子都没给姬氏留。
姬氏不满,却也不肯放弃。
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注意到藏书阁里的林舒月。
姬氏第一次去藏书阁找林舒月的时候,林舒月正坐在窗下整理一箱旧书。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身上,映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