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塌了,谁负责?”
易中海披着件汗衫挤进人群,一看这阵仗,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他扫了一眼自己院里的几个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把火往下压了压。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他这时候不站出来,就没人能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这样,一会我就找人去看看这墙,看能不能修。”
易中海的声音不高,但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听他说话,“要是修不了,咱们院子负责重砌。
该我们出的,我们一分不少。
这卫生,我让他们几个负责打扫干净,什么时候弄利索了,什么时候回家。
您看行不行?”
隔壁大爷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你说话可得算数。”
“我易中海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易中海转头看见阎埠贵也挤在人群里,正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显然也是听见动静出来的,“老阎,你先去弄点水来,给这几个冲冲。
其他的,等回院里再说。”
阎埠贵本来想往后缩,但一眼看见了自家儿子阎解成正低着头站在人群中间,身上脏得跟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似的。
他嘴角抽了抽,知道自己想躲也躲不掉了,叹了口气:“行,我这就去。
你们几个等着,谁也别跑。
今晚这事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说完,阎埠贵转身回家提水桶去了。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公厕门口,目光挨个从几个年轻人身上扫过去,最后落在傻柱那张五颜六色的脸上,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傻柱,你先把脸擦擦。
你这样回家,你爹能把你劈了。”
傻柱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生无可恋:“一大爷,我现在回家,我爹一样劈了我。”
人群里有人憋不住笑了出来。
林强站在外围,把头埋低了点,心说今晚这一出,明天非得传遍整条南锣鼓巷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