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割草‘战术,预备的好战场!
「
魏忠贤听著这杀气腾腾的话,看著皇帝脸上那混合著自信与期待的神情,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随即又转化为一种莫名的振奋。
这小皇爷,心思真是深不可测!
「奴婢明白了!
皇爷这是要……请君入瓮,以江华岛为饵,耗干建奴的锐气!
「
「没错!
「崇祯重重一拍地图上的江华岛,「朝鲜这盘棋,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想刮地皮立傀儡,朕就让他在这冰封的岛上,磕掉满嘴牙!
「
「牛卿,即刻拟旨,用印后,六百里加急出!
「
「臣,领旨!
「一直守在崇祯身边的牛金星领了旨,马上开始动笔。
崇祯又走回地图前。
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点向辽东,而是重重地按在了陕西的位置。
「魏大伴,陕西和四川,才是眼下真正的棋眼。
「崇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移藩填川‘之策,议论已够久了,如今,到了该动真格的时候了。
「
魏忠贤心神一凛,知道皇帝要交代真正的差事了。
崇祯盯著他:「你辛苦一下,去一趟陕西,明面上是给正在陕西募兵、练兵的孙传庭送去饷银和鸟铳。
而私底下,便是要替朕,好好推一把那些不爱动弹的王爷!
「
他走到御案边,拿起一份早已拟好的章程,递给魏忠贤。
「这是朕让内阁议的条陈。
愿意奉旨南迁,去四川、贵州、云南镇守的亲王,朕给他恢复三个卫的护卫额!
另外,将原属水西、永宁的肥沃土地,划拨给他们作为藩地!
其下属的郡王、镇国、辅国将军,有才具者,经考核可在布政使司下为官,或是在藩府护卫、庄田里任职!
「
魏忠贤快扫了一眼条陈,心中骇然。
这条件,可谓优厚至极了!
「皇爷……这赏格是不是太……「魏忠贤下意识地问。
「太重了?「崇祯冷笑一声,「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让他们体体面面地南下,总比将来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要强!
朕这是先礼后兵。
「
他盯著魏忠贤,语气不容置疑:「你此去,就是要让他们明白,这是朕给的恩典,也是最后的机会。
体面地接了旨,大家好看。
若是敬酒不吃……「
崇祯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光让魏忠贤打了个冷颤。
「奴婢……明白了!
「魏忠贤深吸一口气,「定当竭尽全力,让各位王爷……体察圣意,欣然南下!
「
「不是欣然,是必须!
「崇祯纠正道,「四川的安奢余孽还未肃清,正是用兵之时。
让他们带著护卫去,既是安身立命的本钱,也是为朝廷平定地方出力。
告诉他们,在那边打下的地盘,将来都是他们自己的藩国基业!
「
交代完这桩大事,崇祯挥退左右太监,只留下魏忠贤和牛金星,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一件绝密的事,要你二人去办。
「
魏忠贤和牛金星立刻凝神屏息。
「此去陕西,给朕找两个人。
」崇祯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一个是米脂县的驿卒,叫李鸿基。
另一个,是肤施县的边兵,叫张献忠。
」
牛金星微微一怔,显然不明白皇帝为何对两个无名小卒如此上心。
「找到之后……」崇祯顿了顿,语出惊人,「不必声张,由魏大伴直接收为贴身亲随。
」
「什么?」魏忠贤失声低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皇爷!
这两人……一个是驿卒,一个是兵痞,收为奴婢的亲随?这……这成何体统!
」
崇祯盯著他,目光锐利得像刀子:「怎么?你觉得他们不配?」
魏忠贤伏下身:「奴婢不敢!
只是……奴婢实在不明白……为什么」
「朕来告诉你为什么!
」崇祯猛地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少有的带上不容质疑的语气。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挥退了左右所有的太监,直到暖阁内只剩下他们三人,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崇祯的目光扫过魏忠贤和牛金星,最终定格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混杂著敬畏与后怕的神情,缓缓开口道:「因为……七日前,太祖高皇帝,给朕托梦了。
」
「什么?!
」
魏忠贤和牛金星浑身剧震

